第428章 灭佛!分花!
花二十对!再赐南海走盘明珠一斛,光泽务须上乘!蜀锦十匹!梁伴伴,此事你亲自去办,替朕问候贵妃。」「奴婢遵旨!定将陛下隆恩厚意,亲口转达贵妃娘娘!」梁师成笑吟吟领命。

    正当殿内气氛稍缓,林灵素却忽然又上前一步,玉座轻点,朗声道:「陛下!贫道近闻一事,关乎京师气运,不得不奏!前几日,京城大相国寺内,供奉数坐金身主尊佛像,竞被宵小盗去!」

    「什麽?」官家一愣,「竞有此事?京师首善之地,天子脚下,佛门清净之地竞遭此劫?!」他目光如电,扫向文班中那身绯袍格外显眼之人:「西门爱卿!你权知开封府,执掌京畿刑狱治安,此事可有眉目?!」

    大官人神色一凛,立刻出班,躬身奏道:「启奏陛下,确有此事!大相国寺佛像被盗一案,臣接手开封府,深知干系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点齐得力干员,封锁汴河各码头要道,严查过往可疑船只。幸赖陛下洪福,已於昨日,在汴河陈桥驿码头,截获一艘伪装成粮船之贼船,当场擒获盗匪主犯及从犯共一十七人!并顺藤摸瓜,於寺内抓获监守自盗、与匪徒里应外合之知客僧六名!人赃并获!所得赤金……」他略一停顿,提高了声音:「计五千余两!」

    「嘶!」

    「五千两?!」

    「佛像金身竞如此之巨?」

    满殿譁然!

    这天文数字如同惊雷炸响,震得百官失色,交头接耳,议论之声鼎沸!

    唯有那首辅蔡京,低垂的眼皮下精光一闪而逝,捻着长须的手指微微一顿,旋即恢复如常,仿佛泥塑木雕。

    官家亦是目瞪口呆道:「五千两……赤金?这……这佛像………」

    林灵素见时机已到,眼中寒芒一闪,上前厉声道:「陛下!此非一寺一僧之过,实乃佛门积弊,祸国殃民之冰山一角也!试问:其一,聚敛无度!天下寺院,广占良田,谓之「福田』「常住』!僧尼数十万众,皆免徭役!此等巨资,皆民脂民膏,尽入佛门,熔金铸像,穷奢极欲!今日大相国寺数像,据言七层贴金,各种佛器也具黄金打造,如今单单一大相国佛像耗金五千两,天下名刹,金身佛像何止万千?耗我大宋国力几何?」

    「其二,蛊惑人心!愚夫愚妇,为求来世虚福,倾家荡产,舍身供佛!壮者不耕,织者不杼,皆入空门,坐食山空!长此以往,田畴荒芜,百业凋敝,国库空虚!」

    「其三,败坏伦常!僧尼混杂,清规废弛者比比皆是!更有妖僧邪尼,假托佛事,行淫邪敛财之实!此等污秽,岂非亵渎神明,动摇国本?

    「陛下乃道君皇帝临凡,当知此等释教蠹虫,实乃附骨之疽,社稷大害!若不正本清源,崇道抑佛,恐非社稷之福!」

    林灵素字字如刀,句句诛心,直指佛门要害,将一场盗案,生生拔高到国运之争!

    大殿之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唯闻粗重的呼吸声。

    佛门在朝中并非无有奥援,然此刻林灵素挟大胜妖氛之余威,又有官家宠信,竟无人敢立时出言反驳!气氛凝重得如同死寂。

    林灵素攻佛之言如惊雷炸响,殿内死寂,群臣屏息,佛门支持者面如土色,敢怒不敢言。

    太子赵桓终於按捺不住,他身为储君,虽知林灵素受宠,但见其如此跋扈,攻讦佛门论调骇人听闻,不得不挺身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跨前一步,声音清朗而沉稳:「通真先生!」

    这一声打破了死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这位年轻的太子身上。

    太子向官家躬身行礼,然後直视林灵素,语气克制但锋芒隐现:「先生道法精深,为父皇分忧,本宫亦深感钦佩。然则,先生方才所言佛门之弊,未免有失偏颇,危言耸听,恐非社稷之福!」

    林灵素丝毫不惧,反而微微昂首,玉鏖轻摆,仿佛早有所料,淡然道:「哦?太子殿下有何高见?贫道洗耳恭听。」

    太子朗声道:「佛门东传千年,早已融入我华夏血脉,教化人心,劝人向善者,不可胜数!真宗皇帝御制《崇释论》,亦言其有裨於治道。天下寺院,固然良莠不齐,然岂能因噎废食,以偏概全?」「先生言其聚敛耗国,然诸多名刹,亦行赈济、施药、修桥补路等善举,惠及万民!至於僧田免赋、免役,乃历代相沿之制,自有其渊源考量,岂可一概斥为蠹虫?且父皇以颁布法令,僧田依例输纳二税,先生之言牵涉数十万僧尼、亿万信众,动摇人心,激生民变,此等干系,先生可曾思量?此非治国安邦之道,实乃取乱之阶!望先生慎言!」

    一时间,数位清流官员纷纷出班,声援太子,言辞激烈,直斥林灵素。

    官家脸色阴沉下来,看着下面争论不休,他猛地一拍御案,声音带着怒意:「够了!朝堂之上,如此喧譁,成何体统!」

    天子一怒,殿内瞬间再次安静下来,出班官员纷纷躬身退回班列,但脸上犹带愤懑之色。太子也微微躬身,不再言语,但目光依旧坚定地看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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