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周瑞家的眼光一瞄,怎得这轿子里的女眷有些熟悉。
倒也未曾深想,沿着抄手游廊,迳往那深宅大院的荣禧堂方向去了。
这边厢,贾政早已领着贾赦、贾珍、贾琏等一干爷们迎在仪门前。
贾政率先上前一步,深深作揖,口中官腔十足:「府尊大人驾临寒舍,蓬荜生辉!下官贾政,率阖家男丁,恭迎大人!」
他身後贾赦、贾珍、贾琏等也连忙跟着躬身行礼,齐声道:「恭迎府尊大人!」
大官人脸上堆起一团和气,连忙伸手虚扶贾政,声音洪亮,带着亲热:「存周先生何必多礼!折煞本官了!」今日叨扰贵府,实在是在下初到神京,官廨尚未备妥,幸得官家体恤,圣旨恩准暂借贵府宝地栖身。此番厚意,本官感激不尽!」
贾政忙道:「府尊大人言重了!官家圣意,便是天恩!大人代天巡狩,权知开封,乃朝廷股肱,能屈尊下榻敞府,实乃我贾氏一门之幸!寒舍虽鄙陋,亦当尽心竭力,侍奉周全,方不负皇恩浩荡!」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当下众人簇拥着大官人往里走。
厅堂内早已华灯初上,珍馐罗列,美酒飘香。大官人被让到上首主位,贾政主陪,贾赦、贾珍、贾琏等依次落座。一时觥筹交错,丝竹并起。
这群人里唯有贾政知道内情的食之无味,全程陪着笑脸。
其他贾府中人倒是开开心心,能结实一位如此实权人物,求之不得,纷纷上前敬酒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官人被玳安半扶半架地引了进来,脚步虚浮,官袍领口微敞。
早已立在房中的金钏儿和晴雯俏生生的迎上来。
玳安见状,嘿嘿一笑,松了手道:「老爷交给两位姐姐了,小的这就去唤人送热水来给老爷醒酒灌洗。金钏儿扶着大官人往那铺着猩红锦褥的拔步床走去,闻言回头嫣然一笑:「玳哥儿,不必麻烦了。这屋子我们熟得很,侧边耳房就有现成的热水汤桶,日日都备着新鲜滚水呢。」
晴雯正费力地帮大官人脱那厚重的官袍,露出里面汗湿的中衣,那健硕的胸膛轮廓和贲张的臂肌若隐若现。
她接口道,语气带着无比的轻松:「正是呢!我们两个自小在这府里长大,如何不清楚玳哥儿只管去歇着,保管把老爷伺候得舒舒服服,连根汗毛都妥帖!」说话间,她俯身去脱大官人的官靴。玳安见老爷那醉醺醺的模样,便知趣地笑道:「得嘞!有两位能干娘子在,小的放一百个心!我这就去外头耳房歪着,老爷若有吩咐,喊一声便是!」
说罢,麻溜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掩上了房门。
里头大官人被金钏儿和晴雯合力洗过,此刻赤条条仰面躺在猩红锦被里沉沉睡去。
晴雯只穿着贴身的小衣,葱绿抹胸的系带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腻,脸上红潮未退,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大官人,低声道:「姐姐……我……我有些乏了,我去那边榻上歪一会……」
金钏儿却一把拉住晴雯的手腕,将她拽回床边。她自己也只穿着桃红肚兜,两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圆润的肩头,凑到晴雯耳边:「傻妹妹!怕什麽羞?早晚都有这一日!日後这等并肩子上阵的日子,只怕多着呢!你我姐妹,不精诚合作,如何立足?还有,这段日子在贾府,正要我们两个一起让那王夫人看看,你我过得有多好!」
晴雯被金钏儿拉住,她擡起眼,看着金钏儿:「姐姐说的是!日後姐姐还要教教我,如何服侍老爷才是‖」
金钏儿笑道:「好妹妹,放心!你我都是从这府里的烂泥坑里爬出来的,如今又一道儿被这滔天的富贵裹挟着回到这地方,这便是天意!我们不亲,谁亲?明日……我们就穿戴得整整齐齐,大大方方,在这府里好好走上一遭!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们都瞧瞧,当初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的泥,如今也能变成她们攀附不起的金凤凰!更要让那老虔婆看看,她造的孽,报应来了!」
晴雯听得热血上涌,胸脯剧烈起伏,她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又狠绝的光芒:「好!就这麽办!定要晃瞎了她们的眼!」
金钏儿见火候已到,便不再多言,松开晴雯的手,媚笑道:「好得很!妹妹,歇了吧。」说罢她掀开锦被一角,滑腻的身子便贴上了大官人滚烫的左侧。
晴雯脸上又是一红,她的身子更显玲珑紧致,也掀开被子,带着一丝颤抖,贴上了大官人的右侧。两张同样年轻却气质迥异的娇靥,都睁着那双眸子,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兴奋的有些睡不着。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