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众女心思,争夺,制衡
话,是说太尉识人不明,还是说我们二人不配登太尉府的门?」

    厅内气氛降至冰点,剑拔弩张,三股无形的艳光绞作一团,连薛妈妈那厚厚的脂粉都盖不住她煞白的脸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厅门再次被推开。

    另一位孙妈妈扭着水桶腰,满头珠翠乱颤,脸上堆着惊喜,肥厚的手掌里紧紧攥着一卷簇新的素笺,墨香隔着老远就幽幽飘了过来。

    「哎哟喂!三位大行首!快别置气了!瞧瞧!万俟咏万俟先生!刚刚!亲自!送到我手里的!热乎的!五阙新词!」

    「万俟咏?」李师师眉梢微挑,方才的冰霜略消,但眼底深处那份属於顶尖行首的矜持与挑剔仍在。赵元奴那扭动的腰肢也缓了下来,红唇撇了撇。

    封宜奴抱着琵琶的手紧了紧,丰腴的胸脯起伏稍平,幽怨的眸光里也多是审视。

    万俟咏?词是不错,但……终究不是周美成公,能写出何等惊世之作?这些年,所谓「新词」,不过是些拾人牙慧、匠气十足的玩意儿,唱起来还不如那些听烂了的东坡「大江东去」、少游「山抹微云」来得熨帖人心。

    三人心中,皆是不以为然。

    孙早看穿三人心思,也不多言,只将那卷素笺「唰」地一下展开,带着献宝的狂热,几乎是杵到三位行首的眼前:「三位大家,快瞧瞧!快瞧瞧这词!万俟先生说了,不是他写的,是官家刚刚朝堂上钦点的「前无古人後无来者』!」

    李师师、赵元奴、封宜奴的目光懒懒地落在那墨迹淋漓的词句上。只一眼,如同被无形的钩子狠狠勾住三双美眸骤然睁大,瞳孔深处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

    李师师那清冷的玉容瞬间褪去所有冰霜,握着团扇的纤纤玉指猛地收紧,娇躯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词句,字字如珠玑,句句含天籁,每阙的绝妙处,缠绵处似情人舌尖舔舐心尖,壮阔处如惊涛拍岸撞入胸怀!

    赵元奴本是坐姿慵懒,此刻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猛地提起,那柔韧如蛇的腰肢瞬间绷得笔直,那双修长玉腿,在裙下剧烈地交叠摩擦,足尖点地,脚弓绷紧,竟似要跳将起来!

    封宜奴怀中的琵琶「咚」地一声轻响,竟是失手拨动了琴弦!她浑然不觉,幽怨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灩,媚意横流,几乎要滴出水来,死死盯着词稿,如同看着失散多年的情郎。

    「……这……这……」李师师声音都在发飘,「这五阙……竟……竟是一人所写?!」

    「天爷!」赵元奴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高亢激动,胸脯兀自起伏不定,「如此才情!如此气魄!难道……难道本朝又要出一位柳七、苏仙不成?!」

    封宜奴用力点头,丰腴的下巴微微颤抖:「若是……若是真的……东京……不!整个大宋的教坊行院,都要……都要重现当年「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盛况了!」

    方才的争斗、嫌隙,在这五阙绝世好词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剩下的只有三人对词稿本身的极度渴望,以及对词人身份的无比好奇!

    「妈妈!」李师师声音急切息,「这词……是何人所作?可曾……可曾赠予哪家姐妹?又是在……在何处写就?」

    赵元奴和封宜奴也立刻回过神来,三双美眸如同六把烧红的钩子,死死锁住薛妈妈,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胸脯起伏,腰肢紧绷,新的紧张与期待又汹涌而至。

    孙妈妈看着三位顶尖行首这副失魂落魄、春情荡漾的模样,心头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神秘:「三位大家莫急,听妈妈我细细道来。这词啊,未曾听闻赠予何人!乾乾净净,无主之物!」

    「当真?」三人异口同声,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没有主儿,就意味着她们都有机会!巨大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烧。

    「不过嘛……」孙妈妈故意拉长了调子,看着三人的心又被吊起,「这词稿,是万俟先生从朝堂抄录带回来的,据说是在扬州所作。」

    「扬州?」三人眼中的狂喜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黯淡了大半。一股巨大的失望攫住了她们。扬州!远在千里之外!

    若按她们的行规,这词的首唱和谱曲,三年之内都该属於扬州的行院,这是这一行不成文的规定!她们纵有千般本事,也只能等三年後唱别人谱好的曲子,自己不能谱新曲,那还还有什麽意思?为今之计,只有找到填词人了。

    三人的念头同时想起,,那独占鳌头的希望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孙妈妈!快说!这写词的……究竟是谁?」

    孙妈妈环视三人:「此人嘛…听闻…复姓西门,乃天章阁待制!」

    「西门天章?」赵元奴与同样困惑的封宜奴对视一眼,陌生得很,东京城里何时出了这号人物?唯有李师师!

    在听到「西门天章」四个字的刹那,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比方才读词时更为猛烈!

    那清丽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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