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从我随手买的羽织是不是又该换新到真服了今晚这事真尴尬,手指下意识地抠起了羽织,回过神时那片布料已经被我抠出了线头。
细微的声音混在风中,我抬眼,看到有个穿深色衣服的小孩打开了窗户。四下看了一遭,扭头对里面说了些什么,又被另一个长相一样但穿着浅色衣服的小孩挤到一旁,窗户也打开的更大了。
深衣服小孩扭头对浅衣服小孩说了点什么,抬手要将窗户压下,一错眼和我对上了视线。
他猛得僵在原地,而身旁那个小孩则利索地打开窗。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我,怔了一下,试探地朝我招招手。
我也冲他招招手,但紧接着窗户便被深衣服猛地关上了。
……怪活泼的。我悻悻地把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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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清晨来后,我便从树上跳下大概交待了下情况,又问有没有多余的紫藤花香囊。
“有的,不死川队士。”
“那方便给这户人家每人准备一个吗?大概四个人,我可以付钱。”我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太确定这种东西是否可以售买。
“不不,不用付钱。”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果真吗?但此事因我而起,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我将身上最大面额的纸币交给他,“请在原有赔偿的基础上添上这个,我先走了。”
这是我头回因为杀鬼而把民众牵扯进来的,虽然事后几次的事实证明遇到这事并不算稀奇 ,但姑且为我增加了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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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是不死川呢。”
“…渡边。”我看着一道来的渡边和佐藤,渡边依旧是那幅独自开朗自由自在的样子,而佐藤则猛得收声,沉默地站在渡边身后 。
渡边看了眼佐藤,轻声说了点什么。见佐藤没什么反应他才看向我:“出任务回来了? ”
“嗯,你们也是?”
“对啊,又活一天。”他扬扬手中的纸包,“所以和我的挚友弘则爽爽地去消费了——要吃吗?味道相当不错哦。”
“你,算了。”我看到他这幅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样子就不爽起来,“哪家的?我自己去买。”
“忘了。”
“你没事儿吧。” 刚买的就忘了啊。
“哎呀别急,看你这幅样子就知道出任务遭了事儿,反正现在没事,咱仨去新开的咖啡馆看看呗——我和弘则可是很有经验的呢。” 他把佐藤一把抓了过来。
我下意识看向佐藤,发现他像是被烫到一样侧过头,片刻后才有点拘束地朝我颔首。
……这人还真缅恬啊。我心里嘀咕,但还是和他们一道去了那家店 。
这方面渡边确实没骗我,我心平气和地咽下冰淇淋,把这晚的事讲给他们,又顺手舀起一勺。
好安静。
渡边怎么现在的话不多了。
我忍不住抬眼,就看见对面的佐藤垂着眼,斟酌道:“嗯,其实这也难免了——我之前有次杀鬼踩坏了人家的庄稼,也是差点被扣住。”他语速有点慢。
渡边笑嘻嘻地看着他又看我:“嗐,这事儿也不少见呐——不死川你下会遇到直接让隐来就行了。”
“…但主人家都在哪儿看着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这倒也是… …”
“脸皮好薄啊——要我就冲他笑笑赶紧跑了算了。”
佐藤欲言又止,我则毫不客气地回道:“好没有责任心的说法,照你这么说就应该杀完鬼直接走人吗 。
“啊不然嘞,隐是负责什么的我问你。”
我没吱声,佐藤则是回答道:“善后之类的——不死川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儿,而且情况特殊嘛。”
他友善地冲我笑笑,“人之常情。说明不死川很有责任心。”
“喂喂,佐藤你这话说得真让人寒心——不过不死川,这种事下次要把自己藏好啊。这回是运气好碰到好人而且没有伤亡。要是下次呢?时运不济可是要吃牢饭了啊。”
“阿润的话有道理,这事儿可大可小。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有,润你对自己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确实。”佐藤和渡边的话都有道理 。
“是吧——这种事以后交给专业人士就好、咱们这种外行人就别乱掺和了。”
我装做一幅不在意的样子,但心里却下定决心:再有下次我说什么也不乱掺和——起码要把自己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