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居
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抗下全部呢?正如你忧心我的性命一样,我也同样地挂念着你啊,哥哥。 】

    “糖的话,如果只吃一块,可以。”

    忍环住我的肩,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我看不到她的神色,只感到那双纤瘦的胳膊散发出的,令我几欲落泪的温度。

    她松开手:“难过的话吃点糖吧—— 手帕我放在这里了,嗯……我先出去了?”

    “嗯。”

    忍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放下手,用那张帕子把它擦干,拣了一块花林糖 。

    …怪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