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白骨。
那桥和女鬼的联系果真密切——或者说,这鬼已经和桥的内部合为一体。女鬼被激怒了,红色的薄刃更加密集迅猛,尖锐的爪子向我袭来。
它快,我更快。趁它没有继续躲回桥中,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猛的矮身躲过利爪,又直接贴身而上,砍向它的头。
桥摇摇欲坠,在彻底散架之前,我拎着鬼头来到对岸。
“雪乃…雪乃………对不起…”
手中的鬼头嚎哭着,我想起刚刚看到的累累白骨,一时有些复杂。
鬼的身体和断桥一道掉入溪中,大半的身体消散了,只留一双挥舞的手臂,那双手张合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此时离日出还有段时间,四周静寂,刚刚的行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应该去安全的地方了吧,我心想,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蹚水来到鬼身的附近。
手中的头在说出“雪乃”二字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不停地呜咽着,向那个“雪乃”道歉,期间还夹杂着一两句对“那个男人”的咒骂。
…鬼真得没有人类的情感吗?
我一只手拎着鬼头,另一只手搁在鬼还未消散的手中。
我看着它消散于世间,脑子有些糊涂。
这条溪水并不深,但足够的凉——我被激的一个哆嗦,头脑登时清醒无比,但那种迷惘也更加清晰:
鬼真得,没有人类的情感吗?
它们曾经为人,但为什么变成鬼后却如此的残暴无情?
我真切的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