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的一般,几乎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曲言感觉此时好友像是神志不清,不知道把自己认成了谁,只能缓和着语气尽力安慰道:“小江?是不是梦魇了?没事的……”
车外的冷风涌了进来,蔺既白抬手准备把车帘拉上,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
站在车外的男人身量极高,面容冷肃,眉眼间带着习惯性的淡淡冷意。
曲言也看到了来人,却是心头一松:“傅谷主……”
“傅问……”
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江如野低得将近呓语的嗓音,曲言离人如此之近都没听清在说什么,然而傅问撩开车帘的手却收紧了一瞬,冷白的手背上绷出明显的青筋。
早在傅问出现的那一瞬,江如野反应就迅速得不像是一个病得半死不活的人该有的,眼神的焦点死死地钉在了来人的脸上,喊完这一声后,又动了动唇,似乎无声地吐出了另一个称呼。
……然后就在傅问的目光中身子一栽,彻底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