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书的心,其实已经有一点死了。
这是闹哪样啊。
他现在完全猜不透,这群人下一步要干些什么。
正如那只长在箱子里的崽,嘴里还咬着块金元宝。
王舞丝毫不慌,只是看向龙止渊,缓缓开口道,“陛下这是何意。”
龙止渊面无表情的说道,“杀你。”
嗯?
这么突然的吗。
王舞很是不解,“为何。”
“朕是暴君。”
所以,想杀就杀。
王舞:……
这话说的,也太有道理了。
她竟然无法反驳。
没办法。
王舞只得求助某只崽。
“哟哟,你说句话啊。”
小家伙唰的一下,举起金元宝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窝什么都看不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