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在外面不可以乱吃东西。”
“路上的野花野草也补药碰。”
“算啦。”
“哟哟还是跟着爹爹泥叭。”
真是让龙操心啊。
龙止渊：……
不是，这崽子是吃错什么药了。
太反常了。
龙止渊看着哟哟围着他忙前忙后，虽说也很享受吧。
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直到— —
敬事房递上了那一排的绿头牌。
苏明德老脸也是一红，带着些许尴尬说道，“陛下，您该翻牌子了。”
“什么牌。”
让哟哟也看看。
龙止渊一把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哟哟，“都撤下去。”
“可您已经有大半月并未踏足后宫了，这……”
龙止渊把哟哟的耳朵捂好后，这才冷冷的说道，“怎么，朕必须得去卖身吗。”
苏明德：呃……
事情虽然是这么个事情，但陛下说的也太粗俗了。
所以，他才把哟哟的耳朵捂上了。
没办法，苏明德只好将牌子撤了下去。
与门外的小太监交换了个眼神，他们也就明白了。
今儿，又没有娘娘能侍寝。
而哟哟好不容易挣脱开龙止渊的手，气呼呼的问道，“有什么系哟哟不能听的哇。”
这还真不能让她听。
龙止渊拿起了一旁哟哟写的字帖，本想着转移下话题。
但当他仔细看去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就是你写的东西。”
“系呀。”哟哟点点头。
龙止渊深吸了口气，“还真是独特啊。”
写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看不清楚）。
“夫子怎么说。”
哟哟回想了下，这才开口道，“夫子说，让我以后别说出去，系他教的窝。”
龙止渊：……
摸了摸哟哟的头，龙止渊很是郑重的说道，“夫子说得对啊。”
虽然哟哟不会要他们的命，但可以让他们在群臣当中身败名裂。
“哎？”
“以后跟朕多练练吧。”龙止渊说道。
哟哟点了点头，“叽道啦。”
说罢，哟哟又开始四处嗅来嗅去，手中拿着她那根常见的银针。
龙止渊忍不住开口道，“哟哟，这里很安全。”
“是吗。”
哟哟不信。
一直到入睡前，哟哟嘴里还嘟囔着，“爹爹，不准跑。”
龙止渊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睡吧睡吧。”
— — — —
尽管龙止渊再怎么清心寡欲，但也得做做样子，去趟后宫。
要不然，时间长了，怕是都要传出来自己不行的消息了。
这是龙止渊所不能容忍的。
但他刚随手点了位嫔妃，就感觉自己的衣袖一沉。
低头一看，哟哟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
“爹爹泥要去哪儿。”
“呃……”
不知为何，龙止渊莫名的有些心虚。
让他想想该怎么说。
“朕去赏月。”
“对，没错，就是赏月。”
哟哟一脸的无语，“可素，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哇。”
龙止渊抬头朝外看了一眼，果然，天上只有铺天盖地的黑，连星星都寥寥无几。
“爹爹，泥不能骗小孩呀。”
哟哟气呼呼的说道。
苏公公则是憋着笑，看着他们陛下有口难言的样子。
明明要去后宫宠幸娘娘，但现在却跟做贼似的，还得偷偷摸摸的。
龙止渊憋屈的解释道，“朕没有骗小孩。”
“那爹爹泥要去哪儿。”
龙止渊：……
他，呃，这个……
犹豫良久，龙止渊开口道，“朕要去看看后宫的嫔妃。”
“那带上哟哟叭。”
“哟哟不会搞乱哒。”
望着哟哟那殷切的目光，龙止渊终究还是妥协了。
“罢了。”
“朕不去了还不行吗。”
哪有老父亲卖身，还带着女儿的。
他还要不要自己这张脸了。
就连小倌馆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但哟哟仍旧半信半疑的望着龙止渊，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袖，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