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精仓促格挡,“咔嚓”一声,大刀应声断裂。
他震得连连后退,猛撞巨石,石碎纷飞。
青牛精骇然,未料宝剑如此锋利,凌厉气势直逼身前,幸得断刀缓冲,方免重伤。
他暗自心惊,此剑若直劈而下,自己必无生机。
他魂飞魄散,化作一缕青烟,疾窜向山洞深处。
“可恨,竟让此妖逃脱。”
当务之急,速寻徐来踪迹。
“分头搜寻,洞内小妖已尽数伏诛,快找徐来被囚之地牢。”
“务必救他出来,好生调养。久遭囚禁,不知受尽何等苦楚。”
“委实可怖!”
“是,师娘放心。”
“四路搜寻,东西南北各查一遍。方才不该尽灭小妖,留一二活口引路,寻师更快。如今自行摸索,反多周折。”
炎龙默不作声,手上探查未歇。他持器轻敲试探,片刻便向东而行。
众人即刻四散,急寻徐来,沿途高声呼唤其名。
徐来困于地牢,早觉洞外异动,忽闻同伴呼唤,心中狂喜。
然他气力不济,回应微弱,难传洞外。
炎龙前行时被石子绊倒,重重落地,声响不小。
声响传入徐来耳中,他立刻扬声喊道:
“外面何人?”
“是送饭的?还是同伴来救我了?”
“我在你正前方,速来,让我看清是谁!”
炎龙虽卧地,却辨出是师父徐来的声音。
竟由自己寻得师父,炎龙欣喜万分。
他提灯急趋,近前见徐来被缚于地,满身尘污,狼狈不堪,令人心疼。
他砸开牢门,解开绳索,扶出徐来。灯火下,徐来遍体鳞伤,衣袍尽碎。
惨状触目惊心。
“师父!师父!此乃何故?”
“您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此妖修为竟如此高深?此事始末,已大致明晰。”
“徒儿即刻带您回天庭府邸静养,佛骨舍利之事,从长计议。”
炎龙言罢,解下外袍披于徐来身上,负起他疾奔出洞。
途中遇白素素等人,众人未作停留,速将徐来带回天庭“七零零”府邸,清创敷药,安置榻上。
徐来虽历磨难,却不觉疲惫。
见众人忙前忙后,心有歉疚,笑道:
“诸位勿忧,我无碍,仅皮肉之伤,未及要害,只是法宝与佛骨舍利遭窃。”
“来日方长,必从青牛精手中夺回。”
“只是不解,尔等何能闯妖窟,轻易救我?”
“伤势需静养多日方可痊愈。天帝久未传讯,唯小龙女送来毗卢宝剑,未言详情。”
“青牛精乃太上老君坐骑,此事老君难辞其咎,我亦无措。”
白素素一边以酒棉拭伤敷药,一边轻声道。
望着丈夫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心疼不已。
几度欲言又止,终是低声轻叹。
徐来知她心系自己,平日恐其言语有失,少作温存。见她忧戚,温言道:
“莫忧,我伤势无碍,已好转许多。”
“地牢之中,本无生还之望。”
“天帝令小龙女送剑,必已知晓原委,此举自有深意,毋须焦虑。”
“我伤看似重,实是皮外伤,旬日可愈。”
“唯耽误时日,心下焦灼。入夜后,你代我赴凌霄宝殿,请示天帝后续安排。”
“寻舍利之事,刻不容缓,青牛精想必已远遁。”
“此事绝非轻易可了。”
“天帝心中,自有定计。”
“须探明其心意。”
“此事你尽可放心。”
“我深知,天帝虽统三界,天庭决策难免受各方掣肘。”
“然其若决意颁令约束神职,亦非难事。唯难测真心拥戴者几何。”
“若天帝需我等表态,必倾力支持,免其孤立。天庭颁天条,需心腹声援,方能稳局。”
“否则天帝势单,易为奸人所趁。局势逆转,你我皆将被动。”
白素素续道,她虽入天庭未久,却洞悉众仙各怀心思,强弱亲疏,了然于心。
天帝名义上统领三界,众仙表面听命,然遇关键节点,必趋炎附势,未必忠心不二。
此事令天帝颇感棘手,平添不少烦忧。
若不能彻知身边人真实心念。
自身恐将深陷困局。
炎龙连连颔首,深知师父徐来与师娘白素素的隐忧,他身份低微,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但紧要关头,他仍需进言几句。
他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