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安心居于天帝府,切勿外出。”
“守护众人,静候天帝传召即可。”
“天帝政务繁杂,无暇他顾,徐来暂无大险。”
“剩余舍利之事,天帝已有定计,无需多虑。”
“我尚有要事,先行告辞。”
张天师言毕,转身欲去。
他本公务缠身,偶遇小朵母亲与白素素,方至凉亭。
既已相助,不宜久留,当速办正事。
久离职守,恐天帝传召而不见,徒生事端。
白素素与小朵母亲热情挽留,张天师婉言谢绝。
公务在身,众人不再强留。
目送张天师离去,众人悬心方落。
小朵难掩欣喜,终至天界。
虽未入南天门,能在此歇息,已是万幸。
此前困于玉柱洞,惊惧万分。
洞外蛛网,三昧真火亦难断,思之胆寒。
若非水德星君法宝相助,剧毒难除。
师父虽陷险境,众人已心安。
张天师断言,其暂无性命之忧。
“太好了!”
“我等安分居于府中,切勿外出。”
“掳走师父之妖,身份未明。”
“此事关乎先天圣人、太上老君,非我等能涉。”
“唯有静待时机,禀报天帝。”
“好了。”
“此事无需你等操心。”
“张天师已言明一切。”
“安心等候,勿自扰之。”
“徐来此刻定然心焦,却亦知时运。”
“时机未至,劫数未满,难关难渡。”
“诸位稍安勿躁。”
白素素温言安抚众人。
随后移步门前,吩咐备宴,为众人接风。
徐来虽未归,她身为府主,理当款待同伴。
此前众人合力施法,助她与小朵母亲脱困玉柱洞,恩情难忘。
另一边,徐来已被囚地牢。
他缚于石柱,浑身酸软,痛楚难当。
一日一夜已过,妖魔始终未现身。
仅将他困于逼仄地牢,周身不适。
初时他欲向小妖探问,后渐作罢。
小妖言语不通,或置若罔闻。
徐来暗忖,妖魔手下严守机密,确有几分能耐。
他心中了然,这些小妖如此安分,不仅是管束森严,更是忌惮妖魔背后的势力,不敢妄言。
一旦泄密,必引祸端,他暗忖,自己不能为求生而连累旁人。
小妖亦有几分佛性,不该无辜殒命,还是缄口为上。
这妖魔盘踞此洞已久。
他觊觎徐来法宝已久,虽已强夺在手,却不得用法口诀,施展处处滞涩。
况且第十颗佛骨舍利早已上交其主,自身未得半分实利,日久自然难安。
此时,他才想起囚于地穴的徐来,当即遣小妖将其押上。
徐来被众小妖按伏于地,心中愤懑难平——自己只跪天地,岂容妖物折辱。
纵使对方法力滔天,瞬擒自己,他亦不肯屈膝。
舍利与法宝尽落敌手,他必须夺回。
徐来昂首厉声道:
“有话直说!我既已被擒,插翅难飞。”
“你对我这阶下囚,当可直言无讳了吧!”
“我如今势单力薄,掀不起风浪,不是吗?”
“你究竟是何妖物?背后靠山是谁?竟能轻易擒我至此,此等能耐,非寻常妖魔所有。”
“我猜你主子授你神通,必委以重任。如今舍利与法宝已落你手。”
“你下一步意欲何为?”
“速道你的最终图谋。”
妖魔听罢,嗤笑出声。
他没想到,徐来身为天界神祇,言语竟如此稚嫩可笑。
若心直口快,早已败露。
岂能隐忍至今?
其主身份,怎会轻易告知徐来?
他垂眸冷声道:
“可笑,何其浅薄!”
“你怎会问此等愚钝之语。”
“我若真有靠山,焉能告知于你?你是天帝心腹、天庭二品神,权柄在握。我若泄露半分,风声一透,不仅自身难保,连我主亦会受牵连,我不愚。”
“我不过闲极无聊,才将你自地穴提出,只问佛骨舍利之事。”
“你若再胡言,我便将你当作疯魔处置。”
“届时将你拖去受刑,纵使枭首,亦不足为奇,莫要自视甚高。”
“着实可笑。”
“正是!大王见多识广,何曾见过你这等人物?凭你微末根基,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