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遭气泡围困,挥剑许久方得脱身。”
“当下需调息蓄力,不可久留。”
“柳氏姐妹体虚,我们先返玉柱洞,再议后事。”
“拖延日久,体力将竭。”
“届时连补力灵果也寻不到了。”
炎龙一旁催促,目光落在虚弱躺卧的柳氏姐妹身上。
见炎龙与柳氏姐妹面色惨白,徐来心生怜惜。
虽平日交流不多,毕竟同队日久,此情此景,难免动容。
徐来当即唤徐朵、小朵,率众速返玉柱洞,好让众人安心休养。
待众人复原,再共商舍利下落,定计离境。
事不宜迟,即刻动身。
徐来毫无迟疑。
他深知柳氏姐妹身中蚌毒,需即刻回洞疗伤。
巨蚌珍珠质本含毒素,虽已洗净体表残留。
然毒素已渗入肌理,须尽快逼出。
徐来抬手一挥,劲风骤起,携众人归返玉柱洞。
回到熟悉洞府,众人方才心安。
半炷香后,白素素与小朵母亲归来。
同来的,还有天帝身边四位仙女。
徐来先给柳氏姐妹各喂一颗冰心丸,待其睡稳。
再运功逼出二人体内余毒,恰此时,白素素一行人至。
他快步迎上,开口说道。
“你们回来了。”
“第七颗舍利已交天帝,可有旨意?”
“他可满意?可有喜色?”
“我忧心他嫌我们进度迟缓。”
“自始他便注视我们行踪,更遣仙女破蟒阵。”
“然前路险阻重重,突围甚难。”
“几番努力,仍似原地打转。”
“短期难脱困境,你在天帝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我们确是尽心效力。”
“切勿令天帝降罪。”
白素素听罢,微微摇头,蹙眉说道。
“你先前嘱我勿议天帝,如今反倒自己抱怨。”
“不怕失敬吗?”
我与小朵母亲赴天庭交舍利时,天帝神色甚悦。
他未料我们这支小队,能速寻得第七颗舍利。
虽昊天镜尽览一切,他仍感意外。
对你厚赏,当面赞不绝口。
此番下凡,天帝特遣此仙女随行,一路相助,我们早有照面。
仙女再入队伍,行事自是默契无间。
不便直言天帝之事、或有所求,皆可托她上天美言,我们便不致处处被动。
此乃我私心揣度,天帝本意,我实难知晓。”
白素素言毕,目光凝于徐来身上。
她见徐来面色苍白、神色倦怠,便知他与小朵母亲离蓝湖后,必历经波折。
若非如此,他断不会气力耗损、倦色难掩。
他修为已增十倍,我这点微末道行尚且无碍,何况是他?
她心疼丈夫,盼他歇息,遂轻声道:
“你不必多问了。”
“瞧你疲惫不堪,快寻处歇息吧!”
“诸事交由我们料理,你醒后我备饭,众人也好调息。”
“只是柳氏姐妹,如今境况如何?”
我们方归,便见柳氏姐妹卧于石床,面色惨白骇人。
莫非离湖之后,她们又遭不测?
二人皆修金光术。
纵遇凶险,理应可从容脱身。
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白素素蹙眉不解,满心疑惑,全然不知二人遭遇何事。
然关心则乱,一路同行,纵使平日偶嫌她们亲近徐来、言语轻鄙。
危难之际,她仍忧心忡忡,不容她们有半点差池。
队伍需共寻舍利,途中不可有一人有失。
若因意外耽搁行程,任务不知延至何时。
完不成天帝之命,责罚事小,殒命事大。
徐来轻摇头,神色肃穆,对白素素与小朵母亲道:
“你们离去后,我们才知柳氏姐妹未一同上岸,被巨蚌所吞。”
“我、小朵与炎龙心急如焚,即刻入水营救。”
“费尽心力救回,二人已然身中剧毒。”
“我已喂服冰心丸,不久当可痊愈。”
“二位不必忧心。”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她们无事,我心方安。”
我队人寡,却多经劫难,法术平平,对手却愈加强悍。
先天圣人与其弟子层出不穷,山野精怪亦虎视眈眈,我们竟百折不挠。
此事暂且搁置,勿再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