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亦不知缘由。”
“自仙山赴玉柱洞途中,欲顺路探望同族。”
“久未相见,未及叙旧,半空忽暗,天光尽蔽。”
“抬头见一蜂形怪物,振翅掠至。”
“它擒住我们,落地后以足刺穿胸腹,至今不明其意。”
“其势狰狞,似欲生吞,可怖至极。”
“当时一见,魂飞魄散。”
虎头领语声微弱。
他眼角含泪,险些丧命于此。
心中惊惧,若无徐来护持,不敢言语。
此番相遇,恐难再续。
“可不是嘛,那怪物身形巨大,骇人得很。”
我们虽已化为人形,却无法动用半分法术,根本无力抗衡。
它只需一腿扫来,便能将我们碾于足下,力量之强,匪夷所思。
它那两条尖腿,如锥一般从后刺穿我们的身体。
剧痛穿心,瞬间便让我呼吸困难。
一股磅礴巨力,正不断抽走我体内灵气。
我们试图运真气抵挡,真气刚起,便被瞬间吸尽。
浑身脱力,重重栽倒,只能任其摆布。
若非危急时我们拼死呼喊:“师傅,您难道看不见我们吗?”,早已殒命当场。
若无这声呼救,我早已葬身妖腹。
狼首领连连点头,他深知自己性命全赖徐来所救。
他又欠徐来一份大恩,满心愧疚,无以为报。
恩重难酬,往往只剩沉默。
力不从心,也只能默然承受。
“我猜,那妖魔定是冲佛骨舍利而来。”
“你们身上虽有第六颗舍利的残灵,气息却极淡。”
“我在旁都难以察觉,它为何能精准锁定,还强吸真气?”
“此事太过反常。”
“难道它感灵之能,竟在我之上?”
“我已是舍利中的佼佼者,它即便更强,也不该如此。”
“其中缘由,我百思不解。”
“不过不必深究。”
“师傅,当务之急,是做好眼前事。”
好在二人性命无碍,让他们在此安心养伤即可。
我们暂且蛰伏,静待时机,再作打算。
第六颗舍利的下落,我们已有线索。
只是昊天上帝大徒弟处处作对,要不要去紫霞宫禀明昊天上帝,请他管束?
此人屡生事端,我又不愿用旁门手段,恐难收拾。
炎龙对徐来说道。
他早就因那大徒弟幻境刁难之事,心怀不满,想为徐来出气。
既然已查明对头,不如直去紫霞宫,陈明原委。
昊天上帝必会主持公道,惩戒其徒。
如此可省去诸多麻烦,一举两得。
徐来笑着摇头,紫霞宫戒备森严,非寻常之地。
上次若非其徒引路,绝难闯过层层关卡。
紫霞宫乃世外仙府,每层皆有守卫、腰牌与专属咒语。
共七十八层,咒语各异,常人绝不敢擅闯。
昊天上帝身份尊贵,从不轻易见客。
“不必了。”
紫霞宫非随意出入之地。
上次若无徒弟引路,我连宫门都寻不到。
如今侥幸离开,昊天上帝喜静厌扰。
小事叨扰,难免显得我不懂分寸。
前番刚受夸赞,转头便添麻烦,实在不妥。
凡事自可解决,无需假手于人。
狼首领与虎头领虽带来麻烦,却也并非一无所获。
我斩杀怪物后,在其体内感知到第六颗舍利的残息。
循着痕迹,便可继续搜寻其余舍利。
此事本在意料之中,我心已安定,不再紧绷。
余下舍利,已然不多。
坚守本心,摒除杂念,冷静应对险境,任务便近完成。
积小成大,难题自会迎刃而解。
白素素缓缓醒来,听到谈话,轻步走到徐来身后。
徐来早已察觉,并未回头。
他不愿清晨言语扰人,始终沉默。
白素素见无人理会,无趣地坐回原处。
望着众人熟睡,她心中也泛起疲惫。
“昊天上帝似常于暗中掣肘,昔年浩劫,实为他一手所致。”
“此番幻境之困,亦是其大弟子精心构陷。”
“他们处处针对徐来,难辨是宿命循环,还是刻意为之,然背后必有隐情。”
“白素素虽难言心中所感,却觉事反常理,必有异事将生。”
“她对此深信不疑。”
“徐来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