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于我等有再造之恩,恩同父母,岂能见难不救?”
“有我兄弟在,诸事无需您费心。”
“您指往何处,我等便往何处,南天门与否,早已不在意。”
“诚如您言,寻完舍利同赴天庭,何人敢小觑?”
“我意已决。”
“我愿随您左右,集齐十七颗舍利,再共赴天庭,方得心安。”
“所言极是!狼首领说得对!”
“我亦如此想,山野小妖,生存维艰。”
“强妖横行,欺凌无度,若非舍利灵气,难脱兽形。”
“幸遇您指明前路,予我等生机,岂能袖手旁观?”
“见您虚弱,若置之不理,何以为人?”
“背弃信义之事,我等断不为,您放心便是。”
“我等必紧随左右。”
“但有差遣,尽管吩咐。”
虎首领拍胸正色道,他知徐来性情磊落,从不虚与委蛇。
相处虽短,一言一行皆显赤诚。
待人以诚,必以诚报,不可存半分机心。
否则,终将自食恶果。
狼首领、虎头领修行尚浅,却深谙人心。
山野之间,须防心思缜密的猎户,其智近妖,不输修行者。
听罢二人回应,徐来心中大喜。
其余妖众,他未再多言。
只要二人首肯,此事便定。
他们本是众妖之首,传话自然无碍。
徐来含笑举杯,向二人示意。
“承蒙二位一路相随,不离不弃,我先敬一杯。”
“若肯助我寻齐佛骨舍利,我必不相负。”
“我会在天帝面前为你们进言,助你们晋阶神位。”
“我亦暗中相助,助你们修为精进。”
“你等应知,我今非昔比。”
“我于昊天上帝紫霞宫习得秘法,修为暴涨十倍,二位竟未察觉?”
“随我同行,保你此生安稳,性命无忧。”
徐来言毕,狼首领、虎头领瞠目结舌,震惊不已。
二人万没想到,徐来竟与昊天上帝有这般渊源。
此前山中传言,徐来得罪昊天上帝,遭罚尽失修为。
短短数日,他不仅复功,更得昊天上帝相助,令人费解。
莫非传言皆伪?
还是二人早已和解,此前种种皆是障眼法?
二妖不明内情,一时愕然失语。
良久,狼首领低声开口。
“此事委实离奇。”
“传闻您冲撞昊天上帝道场,遭其迁怒,渡劫时被废道行。”
“数日之内,您不仅复功,更在紫霞宫修为陡增十倍,匪夷所思。”
“徐大人,可否告知前因后果?”
“昊天上帝当真不再怪罪于您?”
“还是过往传言全系虚妄?”
“反差至此,我等实难置信。”
狼首领边说边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性辛辣,他不敢面露不适,只盼徐来释疑,免其尴尬。
白素素与众妖见状,皆忍俊不禁。
二人修为低微,尚不及小朵。
观其憨态,众人暗忖,若留山野,必为猎户所擒,下场凄惨。
若非幸遇徐来,早已遭难。
“别再卖关子了。”
“二位好奇你与昊天上帝过往,直说便是。”
“行路途中,无需隐瞒。”
“既为同伴,当坦诚相待。”
“免得旁人笑我们离心。”
白素素一旁催促。
她深知徐来多虑,凡事再三斟酌方肯出言。
恐一语不慎,招致祸端。
然眼前二妖,不足为惧。
白素素修为八百载,收拾二妖,易如反掌。
徐来闻言白她一眼,转头对二妖道。
“昊天上帝乃先天圣人,与女娲、天帝同门,怎会与我计较?”
“昔年机缘卷入之事,误会丛生,故生嫌隙,我亦受罚。”
“然他胸襟博大,早已释怀,我亦无怨怼。”
“紫霞宫有灵湖,湖水增益修为,他推我入湖,亲授心法,助我修为骤增十倍。”
“我心中感激不尽。”
“若非他宽宥,何来今日修为?”
“今寻舍利,正需这般实力。”
“往后若无昊天上帝掣肘,寻舍利之路当更顺遂。”
“原来如此!”
“您若不言,我等至死难信。”
“昊天上帝何等尊荣,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