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莱塔立刻转身,伸手就去拉他。
姜恒承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拉扯。
她没拉动,有些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
姜恒承这才笑了,顺着她的力道往前一倾,珂莱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两人双双跌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好久不见,我的猫眼石。”她低声开口,手指轻轻拂过他眼角。
她眼中的光彩流转,仿佛有万千情绪在其中翻涌,最终都化作一汪柔水。
一个深吻,隔绝了所有纷扰。
唇分,珂莱塔的气息还有些不稳。
“你们聊了什么,气成那样?”
“他看上了埃弗拉德银行的影响力,想让我牵头,利用银行的信誉帮他发行纸钞,以其在南美发现的白银矿作为准备金,废除帝国境内所有的金币和银币,只保留铜币作为辅币。”
珂莱塔靠在他怀里,
“简直是把我当成傻子。”
“看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姜恒承把玩着她的头发,
以路特波德的视角来看,如果姜恒承真的死在努恩,
那么就得罪了刻律德菈
努恩除了瑞克领根本没有可以依靠的势力。
这事就百分百成了。
但现在姜恒承没死,不仅没死还反手掏了一波大的
把阿尔道夫宫廷架在火上烤。
路特波德当然不能接受到嘴的鸭子飞了的事实,
这和之前设想的差距太大,不仅努恩没有倒向瑞克领,甚至还会有一场让瑞克领消耗颇大的全面战争。
无奈之下,他只能借即将与鼠人全面开战这个消息游说珂莱塔
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是因为你们努恩而起的,震旦大使也是和你们莫塔里家的人在一起被袭击的。
没有这个事情,我们也不会闹到把鼠人这个盖子揭开来。
哪怕你们也是受害者,但你们得赔钱。
嗯,大概就是这个逻辑
“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珂莱塔冷哼一声,
“且不说我不可能拿埃弗拉德银行的信誉开玩笑,就算我同意,帝国那些选帝侯也不会同意。
这等于是在抢所有人的钱。”
“他就没许诺给你点好处?”姜恒承问道。
“能有什么好处?”
珂莱塔懒洋洋的
“他只是王子又不是帝国皇帝。
就算卡尔死了,那把椅子也轮不到他坐。”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要是能给我一把符牙剑,让我跟那个蓝毛矮子平起平坐,我倒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姜恒承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刻律德菈这到底是把她怎么了,怨气隔着几百里都能闻见。
“小凯撒说你矮了?”他故意逗她。
“呵。”珂莱塔一声冷笑,要是真这么说,她反而不会生气。
毕竟,她再怎么说,也比那个蓝毛矮子要高那么一点。
她忽然翻身,晚礼服的裙摆在沙发上铺开,整个人骑跨在姜恒承的身上。
书房里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双折射出万般色彩的眸子幽幽地盯着他,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你和她……是不是……”
话到了嘴边,她却有些难以启齿,脸颊微微发烫。
“是不是一起……睡……”
看着她这副又想问又拉不下脸的样子,姜恒承反倒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腰腹一发力,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现在轮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了。
珂莱塔一身剪裁得体的礼服,勾勒出的曲线在此刻更显惊艳,她有些慌乱地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是啊。”姜恒承坦然承认,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小凯撒也是我的妻子,怎么想都知道吧?
不然我怎么会吃那么大的亏,把到手的土地让出去,反正以后都是咱儿子的,我才懒得和她计较。”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他坏心思地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睡的么?”
……
书房的门再次打开时,楼下大厅的音乐和交谈声仿佛隔着一层水幕,显得有些不真切。
珂莱塔换了一件新的裙子,赞妮也是老牛马了,还给自家小姐带了备份的礼裙
只是走下楼梯时,舞步稍微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