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识科区域门口。
高木涉靠在二楼的护栏上,有些神情恍惚的看着本部大厅的情况。
今天的工作排的有点太满了。
早知道他就和白鸟警部一起调休了。
这样轮轴转,就是铁打的人也吃不消啊。
这一次真的要劝一劝陈恩先生,去明治神宫那边求个护身符了。
再不去去厄运的话,他就要加班连轴转给转死了。
就在高木涉心中腹诽的时候。
白马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
这位白马警视总监家的公子哥看了一眼高木涉疲惫的样子,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木警官,怎么了?”
“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要不要和华生说说话?这或许会让你好受一点。”
说到这里,白马探逗了逗自己肩膀上的鹰隼。
他所说的自然是他的动物朋友鹰隼·华生。
当初在加拿大遭遇袭击的时候。
他就信任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管家,式部鹿紫子。
另一个就是他的动物朋友华生。
什么?那个北美驱魔师?
那玩意还能不能算人还很难说。
高木涉转头看了一眼白马探肩膀上的华生。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逗弄了一下鹰隼。
虽然鹰隼是绝对意义上的猛禽。
轻易接触,可能会被啄掉一块肉。
但是白马探养的鹰隼显然和普通的鹰隼并不一样。
毕竟他不是不吃牛肉的曹少麟。
不可能在众多人出现的地方,养一头会随意啄人的鹰隼。
华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猛禽。
完全可以胜任萌禽的任务。
因此,面对高木涉的接触,它只是温和的蹭了蹭。
一时间让高木涉的心情都好转了不少。
就在高木涉想要问一问,为什么白马探现在站在这里,而不是去询问那些犯人的时候。
东京警视厅的大门已经打开。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赫然是已经收队的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带着一众警员脸色相当不好看的走进大厅。
看到这里,高木涉不由得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这次案件都已经侦破了,为什么目暮警部还是这个样子?
搞得好像今天晚上又不能下班,又要加班一样。
案件不是解决了吗?写个报告就可以直接下班了吧?
旁边的白马探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为什么目暮警部比你晚回来这么久?”
“你还需要在杯户电影院那边收拾垃圾袋,然后才回转东京警视厅,目暮警部应该比你更早回来才对,为什么你这边都快化验完了,他才回来?”
虽然白马探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没有说出来。
而高木涉则是脱口而出。
“不会吧,目暮警部又遇到恶性杀人事件了吗?”
就连最了解目暮警部的高木涉都如此说道。
原本白马探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的脸色不由得一黑。
一天六起恶性事件,有没有搞错?
该说不愧是东京警视厅,每次月底审核都最高的系吗?
光是今天一天,目暮警部那一系就已经出动六次了。
如果目暮警部也是职业组的话。
光是这个出勤数量都足够让他靠功劳直接升到更高职位了。
“你们系还真是……”
白马探沉默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口。
只是小声说道。
“能者多劳。”
高木涉:?
能者多劳个篮子啊。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们系能了?
我们系最能打的白鸟任三郎很少跟着我们一起出动,一般遇到什么事情都是目暮警部打电话摇人,要么摇毛利小五郎,要么摇陈恩,要么摇少年侦探团。
难道说什么摇人也是一种能力吗?
高木涉在心中不住的吐槽。
但是事已至此,吐槽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就在他准备下楼去找目暮警部的时候。
白鸟警官的身影出现在了东京警视厅的大门处。
那边的情况瞬间吸引了白马探和高木涉的注意力。
看着正在和白鸟警官聊天的小林澄子。
白马探眉头一挑。
虽然他并不是东京警视厅的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