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渊带着他们拐入了一条更加隐蔽的长通道。通道尽头,就是那处开阔的地下广场。广场上方有模拟天光的东西,使得其间种植的奇花异草依旧开得热烈绚烂,与外界别无二致,在这地底深处显得格外诡异。
许恒始终守在淡月身边,寸步不离,他看着林文渊走到广场边缘一面爬满藤蔓的石壁前,朝里头按了一下,石壁竟然向侧边划开,露出一个向下的入口!
地下之下还有密道?
许恒心中骇然,这地底工程的复杂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一行人进入密道,一路向下,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前方才出现向上的坡道。又走了许久,当终于看到前方透出的自然光线时,几人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折腾了一晚上,已经看见了朝阳初现。出口缓缓打开,此处竟然就是当日他们被迫喝下迷药的简陋石屋!那条通道出口,竟然真的藏在这间屋子最不起眼的一面墙壁之后。
林文渊将他们安置在附近一处宅院里,又立刻请来了一位老大夫。老大夫仔细为淡月诊脉,眉头微蹙:“这位夫人体内气血瘀堵甚重,脉络滞涩,确是长期居于阴湿不通风之地,兼之思虑过度所致。邪气虽不烈,但根基受损,需缓缓图之。”
他重新开了方子,又施以银针疏导。几针下去,淡月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紧蹙的眉尖也微微舒展,有了苏醒的迹象。
“切记,”老大夫临走前郑重嘱咐,“待夫人醒后,务必让她每日在日光下静坐半个时辰。天地阳气乃万物生长之源,胜似良药,对她恢复元气至关重要。”
林文渊一直守到大夫离开,才将许恒叫出来说道:“你们在此好生休养,外面的事,本官自会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