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留下了一大笔钱,足够这五年的开销,他的那些兄弟姐妹登门要不到钱,便开始闹,外祖母那时病得厉害,家里的老人强撑着才把那些人打出去,随后也病倒了。等到外祖父归家时,原本那一方四明的院子已经衰败不堪,满院都是枯草、枯树、干花......就连门头上那些白色的布条,都是邻居看不下去来帮忙挂上的。
那时,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我娘一个人。”
淡月停下来苦笑着,仿佛在她的眼里已经重现了当年她娘亲的惨剧。她虽然没有见过口中的那些人,可是自小听爹爹讲的故事,已经能够猜到那些人的可恶嘴脸。
她不止一次想过,若是有一天他们还敢来攀亲戚,她定然会想尽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
许恒这次把茶壶拿了过来,再为她倒了一杯。她接过茶杯调侃道:“我们堂堂许大人,照顾起人来也还是很细心的嘛。”
怎料,许恒技高一筹:“不算不算,与郡主相比,我这些都上不得台面。”
话音刚落,那股刀人的目光就已经杀向他,他耸了耸肩膀,嫣然一笑:“然后呢,后来王妃和她的父亲如何了?”
“外祖父回家的时候,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海上风险大,若是成功却也能是名留千古的富商。外祖父很幸运,几次大的风浪都没能让他丧生,可他回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