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水果、享受着婢女给她揉着腿,自始至终都在笑着欣赏,仿佛那是一场精美的马戏。
三十鞭结束,拦着许恒的人应声而退,他没有上前去扶起黄义,而是开口说道:“既然是因我而起,我便和黄兄一同罚跪。”
殿前的位置是在赤蛇帮的入口处,他们并排跪着,来来往往的帮众都能看见他们。此前与许恒争斗的是暗派之人,他们路过时咒骂着,有的还特意寻来一盆水,故意泼在二人身上,看着他们如同落汤鸡般的落魄模样,嬉笑着说他们碍了事。
整整三日,黄义面对他们的嘲讽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余力平复许恒的怒气。渐渐地,许恒面对他们的手段就不那么在意了。可黄义方才挨了鞭子,身上血不断在冒,帮主不肯让他医治,他就那么足足挺了三天。
黄义却说:“这算什么,曾经我脚踏针板都挨过来了,那与上刀山有何分别?人活在世上,所求不外乎就是家人平安,我受多少苦难那都不重要。”
许是黄义此言打动了许恒,他头一次觉得,淡月曾说“他们或许是有苦衷的”的话,或许是对的。
淡月第一日像往常一样出行,回去后自己做了晚饭,等到三更天,许恒都没有回来。她就那么睁着眼等着,迷迷糊糊间等到天蒙蒙亮了,院落依然寂静万分。
可她方才拿到消息,必须在午时去赴约。走之前,特意留下字条,若是许恒回来也能知道她去了哪里。可待到日暮时分归家时,字条仍是完好无损地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