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拿起酒盏，面带微笑说道：

    “既然成公这样说了，那成公的面子不能不给，这杯酒，本太子干了。”

    说完，李承乾端着酒盏，一口饮尽。

    程俊见状，也拿起酒盏说道：

    “既然太子殿下给成公面子，我自然也不能不给。”

    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李靖还有杜景俭。

    杜景俭和李靖纷纷拿起酒盏，然后和程俊一起一饮而尽。

    程俊将手中的酒盏翻过来，一滴酒都没有，对着谈殿、冉安昌、李光度、宁长真、庞孝恭等人说道：

    “诸位，陈公的面子，我与太子殿下，还有李尚书、杜明府都已经给了，不知道你们给不给成公这个面子？”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坐了下来，随即各自拿起各自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陈龙树见状，这才笑呵呵地坐了下来，看着李承乾和程俊说道：

    “太子殿下，长安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承乾微微颔首说道：“陈公但说无妨。”

    程俊也点了点头，示意他有话尽管说。

    陈龙树抚着胡须，缓缓说道：

    “太子殿下，长安侯，谈帅他们此番前来，其实说到底也都是为了改土归流的事。”

    “大家既然有机会坐在一起，还是把这件事说清楚了好。”

    “刚才谈帅说的那番话，老夫以为说得很有道理，有时候，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要一步一步迈。饭要是吃急了，容易噎着；步子迈大了，容易扯到。”

    程俊毫不犹豫地说道：

    “陈公这话说的不对，依我看，有时候饭就不得不吃急一些，步子就不得不迈大一些。”

    话音甫落，谈殿再忍不住，怒然起身，大喝道：

    “长安侯，你听不懂人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