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出现时,簪儿腿肚子都软了,直到出去后脑瓜子都嗡嗡的。
哎呦喂,这回她算是抱住一条金大腿了。
簪儿扶着温棉,二人一同回到御茶房。
那姑姑正好在院子里,见到温棉,忙上前道:“你这几日去哪儿了?”
温棉福身,道:“我生病了,报给王谙达知道,王谙达恐病气过人,叫我去外头养病,近日病好了,我不敢耽搁,就回来当差了。”
那姑姑也没细纠她话里的漏洞:“怪道我瞧你脸色煞白,罢了,你回去歇着吧。”
温棉又福了福身。
久无人睡,她的床褥又潮又冷,温棉捏着被子两角抖了抖,将被子抖得蓬松。
刚坐下没多久,忽听到院子里有吵嚷声。
温棉侧耳细听。
“不见了……主子爷擎等着赏人呢……”
“只有她动过……”
“就是她偷的……”
温棉蹙眉。
怎么又有东西丢了?
只几息后,屋子门推开,那姑姑一张脸跟涂了蜡似的,后面跟着看不清神色的秋兰,和面色涨红的娟秀。
那姑姑道:“温棉,玫瑰清露丢了,可是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