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滚,雷师傅大笑:“看!当年我老婆生娃也这反应!”
护士站传来断断续续的笛声,吹的是《彩虹》。小雪想起辉子总把switch藏在病历本下面,趁她换尿布时偷偷刷装备。现在他的手指贴着电极片,像在弹看不见的琴键。
吴师傅带来个褪色的游戏机:“我儿子的,放病房有声音刺激。”深夜小吴偷玩俄罗斯方块,堆到三分之二时辉子突然叹气。他吓得摔了机器,才发现是隔壁床马大哥在打呼噜。
中元节那晚,护工吴师傅在楼下烧纸。小雪推着辉子偷溜出去,火苗舔着纸iPhone的瞬间,他左手突然抬起五厘米。吴师傅念叨“收钱买新款”,小雪却往火里扔了张欠条——上面是辉子昏迷前写的“今晚一定早睡”。
监护仪响起久违的长音,像程序终于跑通。小雪蹲下来系鞋带,泪滴在辉子手背的留置针旁边。他小雪对辉子说:“刚才梦见...你在代码里种桂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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