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起玩,青草,就这样活下去吧,好好地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
「席姐姐!」
「注意!“席涵”已退出群聊!」
「注意!群聊人数小于三,已自动解散!」
“青草,时间宝贵,我要走了,”席涵起身,“希望我们还有下次再见。”
“席姐姐!”
“……”
“席姐姐!!”
席涵要去执行任务,青草还要去寻找家人,两人都明白,这次见面或许就是最后一面了。
青草起身,想要抓住席涵,可是风吹拂而过,不知道是杂草还是席涵的头发,绕过青草的手掌,让她一瞬间愣在原地。
或许也是此刻,她才终于明白了席涵那句话的含义。
席涵,出生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家人对她,说爱呢,也爱,说不爱呢,也不爱。
说爱,她们盼女成龙,给席涵安排了很多的补习班,按她们的话来说,她们每天都好吃好喝地供着她。
说不爱,她们在看见好成绩时从来没有表扬过她,带她出门,也总是说这说那的不满意。
哎,按字数来看,她们好像爱她多一点点,按事件重要程度来看,她们也好像爱她多一点点。
可是席涵却在这“多一点点”的爱里不断地深陷,不断地痛苦。
在帐篷里时,她告诉青草,她的耳钉,是高中那时候打的,当时她家人看见了,暴跳如雷,那场景,被她描绘得有声有色,青草笑得很开心。
席涵以一种玩笑的话说,要是自己的家人总是像这样对自己很坏就好了,那样她就有充足的理由讨厌她们,做一个坏女孩……
……可惜,她们的爱总是比不爱“多一点点”。
而这句被埋藏的话,青草至今才明白过来。
回过神来,席涵已经离开。
那粗糙还残留在手掌心,不是什么杂草,只是席涵从来没有被好好对待过的头发,如同杂草。
“……”
“喵?”
“……”
「青草?你怎么发呆了?」
——“席姐姐,你以后长大了,想做什么呀?”
「啊,哦,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我啊,当一名军人?保家卫国?”
「快睡吧?」
——“哇,好厉害!可是,受了伤,会不会很疼啊?”
「嗯,这就来。」
——“疼?疼啊,才说明活着嘛,疼,这样才有人会关心你啊……”
——“席姐姐,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楚?”
——“我说,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个小猫耳钉吗,等逃出去了,我洗干净,送你,怎么样?”
——“不要!那是席姐姐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呢!不如,就送我们大家一人一颗糖好啦!”
——“小家伙,倒是机灵啊,这都能摸得出来。”
——“嘿嘿,好不好嘛席姐姐?”
——“哎哟,真是没办法,好,好,等我们逃出去了,我就送大家一人一颗糖。”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变成大猪头!”
——“好,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
“滴答。”
“滴答。”
「青草,猫听见水声,你听见了吗?」熔岩疑惑地睁开眼。
「什、什么,嗯,我听见了……」青草的声音有些沙哑。
「还挺助眠。」熔岩笑笑,「怪不得猫听主人说,晚上下雨的时候,人会睡的更好、更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