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不明觉厉,弯着眼睛应下。
林空月满意点头,小野人居然还挺听话,沟通起来不算困难,就是看起来傻兮兮的。一秒收拾好情绪,转身,开口,一气呵成。
“他说得对,是纸张的颜色,所以所有的颜色都是错误的。”
“你第一眼看到的是画的颜色,而不是纸的颜色,而纸的颜色,不止一种。”
“正如每一个人的底色,有很多种。而你赵无涯,仅凭一个魔教妖女的名号便想置我于死地。我空月一生被泼污水无数,你又何曾去了解过,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字一句,铿锵落地,林空月不闪不避,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赵无涯心头猛的一跳,嗫嚅半响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就在这样僵持片刻后,林空月步步紧逼的神色却倏然一松,“第一个故事,讲完了。”
回过神来,赵无涯猛然察觉自己竟是早已满头冷汗,更令他震惊的是方才所陷入的境地,仿若天地万物只余那些敲在心头上的字眼存在,再回味时不由得升起一股跌宕又羞愧难当的情绪。
他这时想起她所提到的心灵疗愈,突然就觉得有两分可信,名字听着倒有些奇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林空月:“这正是我要做的事,怎么样,合作吗?”
“合作?”赵无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这档子事。
林空月摊手,“我编故事也是要时间的,给你治疗心魔更是费时间。”
而且她又是个脆皮,不先想办法把人套牢怎么完成后面的计划。
……编、编的故事?
敛下心中古怪,赵无涯又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林空月眯眼一笑,“我说过了啊。”
系统给她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消灭心魔,与其一个个去找,不如放出消息,让那些需要的上门找来,赵无涯实力高超且声名显赫,正是最好的招牌。
当然,她深知语言的艺术,画了一层壳子套在自己的最终目的上——
“我要拯救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