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遐蝶:爸爸
后宫里去了,什么都没了。男人没了,小酒馆没了,小猫崽也没了。”

    “那咋啦?”帕朵从枕头里抬起脸,“有吃有睡不就行了?你看这床,你看这枕头,你看外面那些宫女端过来的点心,刚才那个穿绿衣服的宫女说晚上还有清蒸鲈鱼和蟹粉小笼包!你还惦记什么小酒馆,小酒馆能有蟹粉小笼包吗?”

    她顿了顿,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道,

    “而且,等老大恢复了男身,咱俩跟老大做呗。反正都是后宫的人了,跟皇后睡天经地义,阿雅不也是被皇后睡过了吗。老大身材那么好,咱不亏。”

    “也只能这样了……”赛飞儿又叹了口气。

    都是女孩子,谁还没有幻想过未来的生活呢。

    她幻想过在域外某座不知名的小城里开一家冒险者公会,幻想过在奥赫玛的集市上开一家卖域外稀奇玩意儿的杂货铺,幻想过遇到一个能跟上她节奏的、不会被她时停领域吓跑的男人,两人一起在月光下翻飞,在晨光里斗嘴。

    这下好了,未来被定下了。

    看着赛飞儿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帕朵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她身边,踮起脚尖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

    “放心吧大猫,老大身材真的很好的。他那肩膀,他那腰,他那手,啧啧。等老大回来了,咱俩一起去找他,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你想啊,老大是神,跟了他咱俩就是神的妃子,这待遇不比开小酒馆强?”

    “小色猫,脑子里不能装点有用的吗?”赛飞儿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帕朵圆鼓鼓的脸颊。

    “有吃有睡有的玩就好了,想那么多干嘛。”帕朵被她捏得口齿不清,却还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猫猫总是这样。

    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不往心里搁。

    这大概是所有猫科动物刻在基因里的天赋,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地陷下去当滑梯玩。

    什么灵韶嫔,什么瑶光嫔,在她们眼里跟换了套新衣服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反正金织殿还是那个金织殿,阿雅还是那个阿雅,玫瑰花茶和蜂蜜小饼干还摆在原来的位置。

    很快,两只猫咪便把这件事彻底抛在了脑后。

    ……

    另一边,在周牧接到了昔涟那条言简意赅的“别回来”申请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某种哲学的、存在的、深刻的迷茫之中。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平日里都是跟昔涟在一起。

    在哀丽秘榭的时候,每天早晨被她挤下床然后被她用撒娇的语气嘲笑“夫君你又被我挤下去了”;进了奥赫玛之后,每天早朝和她一唱一和地唱红白脸,退朝之后在御书房里批折子批到深夜,她批一本他复核一本,她困了他就替她批完剩下的。

    哪怕不跟昔涟在一起,也是在处理政务,科举的考题要出,新政的细则要改,律法的条文要审,各部的预算要核,连御花园里该种什么树礼部都要呈个折子来问他。

    现在政务有昔涟和阿格莱雅去做。

    昔涟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坐天下,但她学东西快得惊人,那些他教过的政策框架她已经能独立操盘了;阿格莱雅更不用说,几百年圣城守护者的经验摆在那里,搞经济、搞建设、搞财政,样样拿手。

    小事有各部官员处理,那些通过科举选拔上来的新人一个比一个有干劲,每天加班加点地干活,连周末都不休息,把“绩效考核”四个字刻进了骨髓里。

    一些政策细则已经被统筹好分发到各地方执行,司农官下乡教种土豆,水利官督造暗渠,推官按新律法重新审理旧案,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运转着。

    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他的事了。

    这个发现让周牧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他被辞退了?

    这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周牧自己都愣了。

    我草,我这一国宰相兼皇后,居然被自己一手建立的官僚体系给优化掉了?

    不是,哥们?这能对吗?

    不论哪个国家,不论哪个朝代,皇后还能被辞退的吗?

    后宫之主,母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非被打入冷宫或者废后,否则就是终身制铁饭碗。

    可他这算什么?

    此刻正值晌午,奥赫玛城门外的大道上人来人往,然后陆陆续续有人注意到了山丘上那个显眼的红色身影。

    他坐在距离奥赫玛城门约莫三里地的一处小山丘上,凤袍的宽袖在石面上铺展开来,大红的锦缎与灰白的岩石形成鲜明对比,远远望去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色牡丹被人随手搁在了山丘顶上。

    一个如此美艳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孤零零地坐在城门外的大石头上,这画面实在太过扎眼,想不注意到都难。

    “这谁呀?怎么穿得如此僭越?那红色是正红吧,上面绣的好像是……好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