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悲痛的周牧
随行的宫女,只留她和阿格莱雅并肩而行。

    阿格莱雅依旧穿着那身紫金色的皇妃华服,暖金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面无表情。

    昔涟侧头看了她一眼,那双一粉一黑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爱妃这是在怨朕?”

    “不敢。”阿格莱雅的语气没有波澜,“吾对陛下只有感激。陛下许吾以妃位,保赛飞儿与帕朵平安,吾无以为报,何来怨恨。”

    “爱妃应自称臣妾。”昔涟停下脚步,认真地纠正她。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低头,双手交叠于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皇妃礼:

    “臣妾知道了。”

    两人继续沿着小径往前走。穿过新栽的银杏林和尚未蓄水的莲花池,便到了寝宫。

    寝宫是昔涟亲自布置的。

    紫檀木的雕花床榻上铺着金线绣凤的锦被,案几上摆着一对鎏金烛台,帷帐是阿格莱雅最喜欢的浅金色薄纱,层层叠叠地垂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一切都一看便知是精心布置过很久的,不是临时起意,不是做做样子。

    昔涟挥了挥手,拉起阿格莱雅的手,轻声说:

    “爱妃,随朕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阿格莱雅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但赛飞儿蜷在地上的模样和帕朵被锁链拖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便强压下了那股从心底深处泛上来的不适,顺从地点了点头:

    “是。”

    刚一进门,昔涟便将阿格莱雅轻轻推坐在床榻上,然后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嘻嘻嘻,这日子真是美滋滋啊!

    这么大一个美人,翁法罗斯第一的绝色,如今就是人家的了!

    凯撒算什么东西,她养了几百年的金织,现在躺在朕的床上,这就叫天命所归!

    额……等等,周牧说让人家干啥来着?

    哦对,刺激她的人性。

    差点把正事忘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直起身子,干净利落地将自己的龙袍解下,随手扔在旁边的衣架上。

    暗金色的帝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勾勒出她纤细匀称的身形。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搭上阿格莱雅的衣带,开始一层一层地解开那身紫金色的华服。

    外袍、中衣、内衬,一件一件被轻柔地褪下,叠好放在床尾。

    阿格莱雅没有丝毫抵抗,仰躺在锦被上,任由昔涟将她剥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

    亵衣是浅金色的丝质面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锁骨与肩颈的精致线条。

    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心底深处,一丝微弱的羞愤却再次悄然燃起。

    如果此刻对她做这种事的人是周牧,她可能连这丝抵抗心理都不会有。

    男人的触碰,在她看来不过是物理层面的接触,和被人推了一下、被人按住手腕一样,没有额外的含义。

    但被一个女孩子这样压在身下,被她的手指轻轻解开衣带,被她那双异色瞳一寸一寸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她无法归类。

    当然,也只是不适而已。

    对她来说,这点不适远没有达到需要反抗的程度,甚至不值得她皱一下眉。

    昔涟伏在阿格莱雅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阿格莱雅那双暖金色的眼眸上,那双眼睛依旧没有焦距,美丽空洞,像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

    昔涟不禁有些出神。

    这双眼睛如果笑起来该有多好看,她暗暗想,得加快进度,早点让她的人性恢复过来,到时候让周牧看看,朕是怎么把一个冰山美人捂热的。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阿格莱雅的唇上。

    唇瓣薄而精致,唇色浅淡如初绽的桃花,微微闭合着,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

    正当阿格莱雅以为昔涟要吻下来时,一只温热的手忽然划过她的腰腹下方,指尖轻轻掠过亵衣下摆的边缘,触碰到了一处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位置。

    她的瞳孔瞬间散大,大脑宕机了整整一秒。

    她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挣扎,那是身体的本能,比她残存的人性更快,比她的理智更快,比她对赛飞儿和帕朵的牵挂更快。

    但昔涟早有准备,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腰侧。

    然后,唇瓣被吻住了。

    不超过五次呼吸的时间。但对阿格莱雅来说,这五次呼吸仿佛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结束之后,她已经完全瘫软在了软榻上,皮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锁骨。

    那双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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