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继续套路阿雅
姐”……

    光是想象就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连忙压下这些念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腰带解开,裙摆滑落,亵裤褪下,最后是那双金线编织的凉鞋。

    他将每一件衣物叠放整齐,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拆卸一件精密而昂贵的艺术品,而不是在剥去一个活人的衣衫。

    很快,阿格莱雅便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

    然而从始至终,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你还真是没了人性。”周牧感叹道。

    阿格莱雅平静地回答:

    “吾知此刻应当感到羞耻,但已忘记应作何反应。”

    “不过吾理解你的意图——羞辱敌国女君,本就是折辱敌国最好的手段。”

    “成王败寇,古来如此。”

    “你是个合格的宰执。”

    周牧沉默了一瞬。

    台词被对方抢了怎么办?

    她替他分析了他的动机,肯定了他的专业能力,还顺带夸了他一句“合格的宰执”。

    这哪里是被羞辱的囚犯,这分明是坐在评审席上的评委。

    他忽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眼前这具美丽躯壳里住着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台精密的、冷静的、哪怕被剥光了跪在地上也能客观评价对手专业能力的理性机器。

    看来心理和生理层面的羞辱确实没用了。

    他原本还想一点点用羞辱来刺激她残存的人性,但对方的“绝对理智”比他在原著中读到的任何描述都要离谱。

    不是她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是她压根就没有可以被激起的情绪。

    看来只能去求助猫猫了……

    阿格莱雅的人性锚点本就是赛飞儿,解铃还须系铃人,要唤醒她的人性,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她的锚点亲自上阵。

    打定主意,周牧挥了挥手,凭空具现出一套黄紫配色的粗麻衣物扔在地上。

    那衣物的布料粗糙得能看清纤维纹理,款式堪堪能遮住胸口和腰臀,与方才那身精致的金线华服相比,反差鲜明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

    随后他指尖轻勾,阿格莱雅背后的手铐自动弹开,但脖颈上的项圈和脚腕上的脚镣依旧保留。

    锁链落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自己穿上。然后——”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分手镣铐,

    “把自己锁在上面,等我回来。”

    说完,他没有再看阿格莱雅一眼,转身推门而出。

    阿格莱雅跪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她先活动了一下被反铐了许久的手腕。

    血液重新涌向指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不在意疼痛,疼痛不过是一串电信号,是她早已学会忽略的东西。

    然后她弯下腰,拿起地上那套粗布囚服。

    手指忽然颤抖了一下。

    并非错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它们正捏着那块粗糙的布料,指甲盖下的皮肤在轻轻跳动。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已经有太多年没有体验过了。

    上一次这样,大概还是几百年前,赛飞儿从高台上摔下来的时候。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顿了一拍,随即强迫自己将那块布料抖开。

    黄。紫色。

    黄紫配色。

    这两种颜色并列在一起,像一把钝刀,狠狠地捅进了她灵魂深处仅存的那一小块柔软的、尚未被魔药彻底磨灭的领地。

    那是一个裁缝的本能。

    是她在还没有服用魔药、还没有成为「金织」之前,就已经刻进骨头里的审美直觉。

    这无关生死,无关荣辱,无关忠诚与背叛。

    这是她作为一个裁缝,最后的、唯一的、无论如何也无法用理性去压制的执念。

    将这种配色的衣物穿在身上,简直是对她毕生所学的侮辱。

    她可以不怕死。方才捏碎短剑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准备好了就此消失。

    她可以不怕受辱。被反铐双手跪在广场上,被当众戴上项圈和脚镣,被剥光衣物一丝不挂地跪在囚室里——这些她都可以平静地接受。

    她甚至可以不怕失身。她的身体不过是承载意志的容器,器皿被如何使用,与她何干。

    她唯独怕两件事。

    第一件是赛飞儿和帕朵死于非命,第二件就是,把这种配色的东西穿在自己身上。

    周牧。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个男人不是随手扔给她一套粗布囚服,他是精心挑选过的。

    他知道她不怕死,不怕辱,不怕痛,所以他找到了她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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