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都依托其上。

    只是视线却依旧死死盯着周牧，悦动着极度的不甘。

    “啧啧，果然啊，似你这样的存在，在意志方面，连镜流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我家镜流，可是能在「万界织茧」全功率运转下继续入定修行的存在。”

    周牧感慨着，丝毫不在意「织命者」的挣扎，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唇瓣凑到她耳边：

    “而你呢？”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命运」本体的模样？”

    “「极乐天」最低级的感官傀儡，都要比你强无数倍。”

    “和我的镜流比起来，你就像一只蛆虫，丑陋、肮脏、恶心至极。”

    “我的镜流，能修成大罗、能修成彼岸，可想其意志纯粹。”

    “而你？啧啧啧，在「万界织茧」和镜流那数月生活所带来的身体本能下，或许连一天都撑不住吧？”

    这极尽的羞辱，让「织命者」的意识开始剧烈晃动。

    她的神魂像一座被洪流冲击的堤坝，每一秒都在裂开新的缝隙。

    但她的思维速度依旧远超常人，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滑落深渊。

    “你……在深渊……”

    “亲身涉险……差点被我……溺死在永劫轮回……”

    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音：“就是为了……”

    “就是为了那份欲望之力。”周牧接过了话头：

    “对于你们三个敌人的弱点，早在几千个重启之前，我便了然于心。”

    他伸出三根手指，依次压下：

    “「生死之王」必须以力克之。”

    “「死亡之死」需要「生命之生」的二元对立。”

    “唯独你，「织命者」，你不死不灭，永恒唯一，不存在二元对立，且无法被封印。”

    “想要战胜你，就必须让你拥有欲望。”

    “但欲望亦或是人性，对你而言只是随取随用的工具，无人可以操控于你。”

    他朝着她的耳廓吹了口气，换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所以，我为你换了一具身躯，让我的爱人与你比拼意志。”

    “在接下来的无尽岁月里，我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你会沉溺在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中，直到我的镜流在岁月的长河中加冕为「未知」。”

    “到那时，你的意志将会被她彻底压制，你的力量将成为她的力量，你的一切都将属于她。”

    “你的不死不灭，将会成为你永劫轮回的牢笼。”

    “直至永恒。”

    话音刚落——

    周牧的身形骤然开始扭曲。

    一股漆黑、粘稠、炙热、贪婪的深渊之力自他体内每一个毛孔中渗出，从每一寸皮肤上蔓延，从每一根发丝的末端滴落，将他周遭的一切尽数吞没。

    这一「此刻」，整间客厅被带离了现实世界。

    墙壁融化，地板消解，天花板像一块被撕碎的布，裂开一道又一道裂缝。

    裂缝中透出粉紫色的光，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

    「极乐天」！

    “不……求你……”「织命者」喘息着，挣扎着求饶，想要逃离，

    “我可以……回归本体……”

    “我可以……把力量还给你……”

    “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别让我……进入极乐天……”

    她不想死，不敢以镜流威胁，只想通过求饶来回到周牧的意志，重新成为他的神权。

    但周牧又岂会让这将近一万次重启所受的痛苦，轻易被抹去？

    所以，面对「织命者」的哀求，周牧甚至没有回以一个眼神。

    他回溯到了曾经在「极乐天」时的状态。

    他变得毫无感情。

    祂成了「色孽」。

    …………

    （墟界时期，镜流被星宝抓到极乐天里待过一阵，所以对极乐天的抗性很高，甚至差点成为第三只色孽，这个在原文体现过，之后后来放弃了。）

    （所以不要担心镜流的问题，织命者只会被镜流当成洗脚小妹。）

    （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