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被演的周牧
那双蓝粉色的瞳孔,像是被滴入墨汁的清泉,逐渐被深邃的粉紫色所充盈。

    那粉紫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深,最终占据了整个眼眸。

    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脑海中,姬子的声音仿佛走马灯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

    ……

    “欢迎你,三月七,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那个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

    “三月七?就叫你小三月吧。”

    那个笑容灿烂得像午后的阳光。

    ……

    “换做是我在列车上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肯定没法像小三月那样恢复过来,所以看她那个样子,我既佩服她,又担心她。”

    那份关切温暖得像冬日的炉火。

    ……

    “三月,死亡在开拓的道路上屡见不鲜,它无法避免,却也无关紧要。总要向前看!”

    那句教诲坚定得像永恒的灯塔。

    ……

    “不要放弃希望,小三月。”

    “去把这个不完美的故事……变成你所期盼的样子……”

    “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最后的声音,温柔如初。

    ……

    “滴答……滴答……”

    一滴滴粘稠的、仿若被凝成实质的暗粉色欲望之力,混着滚烫的泪水,从三月七的眼眶里滚落而下,砸在脚下凝固的时间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涟漪。

    涟漪所及之处,连凝滞了不知多久的时间都开始泛起扭曲的波纹。

    她没有理会身后已经快要被威压压得跪下的两人。

    不是因为冷漠。

    而是因为她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了。

    她只是颤抖着,用那双几乎握不稳任何东西的手,在裙底拿出了一根漆黑的长镰。

    她将纤细的指尖点在镰刃之上。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在凝固的虚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小三月完全没有保密的意思。

    她带着哭腔,对着长镰,颤抖着开口:

    “周……周牧……”

    声音像是被撕裂的丝绸。

    “姬子姐姐……她……她只是去忘川沉睡了对不对?”

    她顿了顿,眼泪滴落得更快了。

    “你……你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

    “你……你从来没让本姑娘失望过……对不对?”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全部的期盼。

    她语气里的那份卑微,那份小心翼翼,像极了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

    而与此同时。

    墟界第二纪元,神殿内。

    周牧看着神性视角中面色哀求的少女,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三月七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落在那双被粉紫色充盈的眼眸里,落在她颤抖着指向长镰的指尖上。

    此情此景,多像是一个负心之人,在面对妻子的苦苦哀求而无动于衷?

    那画面,那氛围,那眼神——

    简直像极了无数狗血剧里,渣男冷眼旁观女主受苦的经典场景。

    但问题是……

    这他妈能对吗?!

    周牧是真想报警了。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荒谬。

    他现在已经彻底反应了过来——是自己一直小看了这些女人的智商!

    她们不是傻子!

    她们从来都不是!

    她们实际上已经知道自己在对抗某种她们不能理解的“事物”!

    而“对抗”和“胜利”的过程,就是与她们共同度过的那部分。

    比如,当初在「存在地平线」的黄泉和忘川。

    比如,在「死亡电影院」的黑塔、桂乃芬、李素裳。

    比如,在「云城」的伊甸、猫猫、爱莉希雅。

    比如,在「深渊」的姬子、星宝、三月七。

    比如,在「墟界」的流萤、卡芙卡、镜流……

    这一个又一个「事件」的经历,让她们早就产生了某种“怪异感”。

    那种感觉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世界,明明一切都合情合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拿流萤来举例子。

    她一个从格拉默时期便存在的铁骑,见惯了生死和战争,手上沾染的鲜血不比任何人少。

    哪怕再热爱生活,再渴望温情,也不可能因为区区一个「试炼」,便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男人。

    这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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