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他,曾经在你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真正的做到了这种事!”
“否则,在我对‘概念’层级的理解中,根本不存在任何‘未知’位格之下的生灵,能够仅凭意志,就扛过‘未知’层级概念的正面侵蚀!”
依依大王的目光扫过光幕中的青雀,又看向周牧,一字一顿:
“那是生命本质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是‘未知’与‘未知之下’之间,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知更鸟有点蒙了,“可青雀明明扛住了呀?”
她也想明白了这个关键矛盾。
青雀确实在概念的判定下“扛过”了。
但意志力比青雀强上许多的可可利亚,却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沉沦了。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但现实却这么摆在了眼前,让她的小脑袋瓜都有点儿宕机。
依依大王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她眯起眼睛,小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仿佛在调动庞大的计算力推演着各种可能。
片刻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视线转向旁边表情已经开始有点尴尬的周牧。
在周牧那“求别说”的尴尬目光注视下,依依大王冷哼一声,也没再多调侃他,只是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又一道新的神性视角窗口,在众人面前生成。
画面中,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空间——
那仿佛是由无数张「标签」层层叠叠构筑而成的牢笼!
牢笼内部的空间扭曲而不稳定,充斥着混乱的能量流。
而在牢笼的正中央……
一个身影正蜷缩在那里,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
他时而抱头,时而捶地,时而仰天,时而发出一阵阵声嘶力竭的——
破口大骂!
“出生!出生啊!!!”
“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老子!青雀!你还是个人吗?!啊?!”
“啊啊啊啊啊——!!!”
“你别给老子找到机会出去!”
“要不然老子非废了你啊!!!”
他骂着骂着,语气又陡然一转,从极致的愤怒变成了凄惨的哀求,
“呜呜呜……祖宗,青雀小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了,求你了……给我一次吧,就一次!让我解脱一下!求求你了!”
“就一次!一次好不好……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求你了……”
院长是真的快被逼疯了。
自从被牧·索托斯那混蛋重新逮回来之后,这牢笼外面就又加了一层「时序」封印!彻底断绝了他任何逃跑或渗透出去搞事的可能性。
他本以为,蹲这种意识牢狱自己早就习惯了,无非是无聊到数“标签”玩。
但这次回来,情况截然不同!
那个沟槽的青雀,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开始变着花样往这封印牢笼里扔“垃圾”!
最开始,还只是些她吃剩的果核、点心渣滓,或者一些无关痛痒的、代表“怠惰”、“摸鱼”的微弱负面情绪能量。
后来,画风逐渐诡异。
各种杂乱强大的负面能量团,甚至是从「绝望之海」舀来的海水,都被她一股脑地塞进来。
现在可好……
连特么「未知」位格的概念造物、还是「欲望」分类的、最直接撩拨本能的东西,都开始往里扔了!
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有意识”的独立存在看待啊?!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此刻,「院长」在标签牢笼中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被周牧四人尽收眼底。
周牧:“……”
他默默地把头偏向一边,神情是肉眼可见的尴尬,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脸颊,努力用一种“这很正常”的语气找补道:
“呃……这个嘛……其实就跟……就跟那个火影世界里的人柱力差不多……封印尾兽在体内,借用尾兽的力量……都、都应该算成是宿主自己的力量嘛……”
“对对对,你说得对,”依依大王撇了撇嘴,语气里的敷衍几乎要溢出来,“你说是,那就是吧。”
她有时候真是搞不懂身边这个家伙。
明明在谋划诸天、布局万古、践行自身“道途”这些正事上正经的可怕。
可一旦涉及到某些无关大局的“面子”、“炫耀”、“攀比”或者“家庭地位”之类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就会开始用尽一切办法、哪怕牵强附会也要给自己找回场子,维持那种奇怪的“尊严感”。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