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
远处,隐匿在人群中的“黑牧鹅”,小心翼翼地跟随着观察了一阵。
由于「欲望起源之地」核心区域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所以她并不担心外面“加冕”的事情。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这“母女俩”的日子,过得异常简单纯粹。
卡芙卡就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不断教导星宝各种常识、知识、乃至做人的道理,引导着小家伙迅速成长。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负面情绪。
星宝虽然依旧保调皮捣蛋,但却出奇地听卡芙卡的话,在卡芙卡的引导下,她的眼神似乎也在一点点变得灵动,不再是最初那种空洞的模样。
“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完美方案。”“黑牧鹅”在心底感慨了一声。
有卡芙卡的引导,星宝最核心的本源意志,已经完全不用担忧了。
随后,她的视线从这温馨的“母女”日常上移开,心神微动,开始感知其他几处“概念屏障”内部的情况。
下一秒,她的身形如同水纹般在“人群”中模糊,再次出现时,已然身处一片陌生、阴暗且充满强烈暗示意味的地界。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
墙壁上镶嵌、悬挂着各种各样造型奇特的束缚装置与难以具体描述的道具。
地下室的中央,光线聚焦。
一个看起来成熟妩媚、身材火辣、眉眼间流转着摄人心魄魅力的“星宝”,正伏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赫然是可可利亚!
此刻的可可利亚,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她双目失神,脸颊潮红,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显然已经彻底丧失了意识。
“黑牧鹅”只是用目光随意扫了一眼,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连评价都懒得多给。
来的时候不是雄心壮志。
说什么最擅长床笫之事,不认为会被区区感官击败?
结果呢?
这才多久?直接成了阿黑颜阶下囚,连最基本的清醒都保持不住。
也不提前做点儿针对性的准备!
连激素和多巴胺都抗衡不了,还想抗衡色孽的概念?
真当「未知」境界的力量,是那么好相与的?
……(■番外)
“不用管她。”
这时,周牧的声音再次在“黑牧鹅”意识中响起,平静无波,似乎对可可利亚的失利并不意外。
“这一层屏障,她们几个谁进去估计都够呛,短时间内很难凭借自身勘破。”
“先放着,等其他屏障被逐一解除后,这一层……由你来解决。”
“黑牧鹅”闻言点头,没有拒绝。
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她的意志要比此地众人加在一起,还要坚韧无数倍。
随即,她便不再关注地下室中那狼狈的场景,心神再次调转,身形也随之从这“银·欲”领域消失。
下一刻,周遭景象豁然开朗,变成了一片无垠的宇宙星空。
星辰璀璨,星云流转。
但这并非自然的宇宙,更像是某个“造物主”随心所欲涂抹的画布。
星空的最中央,一个身影静静悬浮。
那是又一个“星宝”。
她浑身赤裸,但肌肤之上,却布满了仿佛活物般缓缓流淌的彼岸花纹身。
她的眼神专注,正对着面前的虚无,不断地挥动着自己的小手。
伴随着她每一次的挥动——
一颗恒星被瞬间点亮,从无到有。
一片星云被塑造,尘埃凝聚。
一颗行星被安置,地貌生成。
甚至……一些奇特的生命形态,在某个刚刚诞生的星球上被凭空创造,然后是文明的火种被点燃,城市拔地而起,社会雏形显现……
她在“创造”。
以一种近乎本能、却又有序得可怕的方式,疯狂地创造着万物众生,填充着这片虚无的星空。
每一个造物都精致、完美,符合某种内在的几何与美学逻辑。
而在她的身旁,流萤依旧穿着那身青绿色装扮,正飘浮在那里,眉头紧锁,对着星宝的作品喋喋不休:
“不行!不行!这里不行!”
“文明怎么能设计得如此完美?”
“一个从诞生之初就毫无内部张力、毫无瑕疵冲突的文明,就像一块没有纹理的完美玉石,看似无瑕,实则失去了所有进化的可能性!”
“它最终只会走向僵化,然后在某次微小的扰动中,因为缺乏应对‘不完美’的经验而彻底崩溃!”
“还有这颗恒星的位置,与周边行星的轨道共振如此精确,连一丝混沌的余地都不留!过于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