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啥卵用。
那足以泯灭法则的一击,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便直接被「黑暗」吞噬。
唯有早就察觉不对的青雀和桂乃芬,两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一眼,一把抱住还在睡眠的素裳,直接趴下,闭眼,开始装死。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历过无数次这种场景。
就在这时,莎布温柔的声音,从“黑暗”的每一寸“存在”中同时响起:
“抱歉了,孩子们。”
“阿姨的本体刚刚降临,带来了一些……很重要的情报。”
“所以,阿姨没有时间,再陪大家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
“接下来……先好好休息一阵吧。”
“就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
这话语依旧温和,甚至带着歉意,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所有清醒者瞬间头皮发麻,心底寒意直冲顶门!
本体……降临?
合着这位轻易压制他们所有人、让他们感到绝望的「黑暗丰穰女神」,从始至终……都只是一道分身吗?!
那此刻这充斥一切、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黑暗”……才是她的真身?!
这特么还打个屁呀?!
实际上的确如此。
对莎布来说,这里的剧本可没有自家孩子重要。
去见自家宝贝,又怎么能用分身糊弄呢?
没等众人从这颠覆性的认知中缓过神来。
“呼——”
一阵感知不到气流涌动、却能让灵魂感觉到“拂过”的“风声”,轻轻响起。
首当其冲的是黄泉和忘川。
两位「彼岸」境的存在,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抵抗或反应的动作,身形便在“风”中无声无息地溃散,化作一滩血雾,随即彻底湮灭在「黑暗」之中。
“怎么可能……?!”
奥托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知道「未知」与「彼岸」之间存在鸿沟,但她从未想过,这鸿沟竟是如此恐怖!
两位拥有「彼岸」之力的存在,竟然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孩子,别害怕。”
莎布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孩童。
“不会痛苦的。”
“呼——”
又一阵“风”吹过。
这一次,范围更广。
散布在「黑暗」各处的数千名忘川精锐员工,无论他们正在施展何种秘法、催动何种神器,都在同一瞬间步了黄泉的后尘。
身形同步溃散,归于无形,连一声惊呼、一点能量残渣都未曾留下,干净得仿佛他们从未在此地存在过。
奥托:“……”
她沉默了足足三秒,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战场”,非常果断地,高高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
她大喊,声音清脆,姿态光棍,毫无心理负担。
这他妈根本打不了一点!
双方的生命形态和力量层次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任何战术、任何挣扎在这种绝对的“存在性”差距面前,都是笑话。
莎布见状,似乎轻笑了一声。
“回「忘川」去吧,阿波卡利斯家的孩子。”
“那里的生死边界,此刻还需要有人去主持大局,安抚那些受惊的灵魂。”
奥托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了“您说得对”、“我马上滚”。
“冕下放心!奥托这就回去!定当竭尽全力,维护忘川秩序,稳固生死轮转!”
说完,她一秒都不敢多待,迅速瞥向身旁「忘川」的昏黄「色彩」,如蒙大赦般一头扎了进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这片被「黑暗」彻底笼罩的高维之地,就只剩下了睡着的素裳、装死的青雀、桂乃芬、不知何时也默默趴下的桑博,以及一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杰帕德。
莎布似乎“思考”了一下。
对于青雀三人那即便趴着也能传递出来的“求饶”意念,她并未理会。心念微动,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拂过。
青雀、桂乃芬、桑博,连带着昏睡的素裳,四人的身形微微一颤,随即生命气息骤然“熄灭”,意识被轻柔地剥离,送去了「死境」。
他们的“身体”则化为光点消散。
随后,那无边“黑暗”的“注意力”,落在了依旧挺直脊背站立的杰帕德身上。
“朗道家的小子。”莎布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熟悉的温柔语调。
“婶婶。”杰帕德抬起头,声音沙哑,但态度依旧恭敬如昔,甚至带着一丝只有在长辈面前才会流露的依赖感。
“你这称呼,到底是跟哪个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