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历了一系列剧本崩塌后,现在坐在那里的人变成了……
莎布!
“丸辣!!!”
“别慌!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牧快速给出了方案。
“来得及个屁!”周牧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意识深处阵阵发黑,
“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想掺和别的事情?”
牧一懵,“我自身难保?哪里难保?”
祂咋没发现自己有什么问题。
话音未落,周牧的语速陡然加快,像是急着回去做饭:
“你自己回头看看!我先去找小依把力量拿回来再说!”
“记住,无论如何别让暗星离开你身边。”
下一秒——
一股宏大的意志如同退潮般从此地抽离,那种无处不在的“被注视感”骤然消失。
牧蹙了下眉,总感觉本体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周牧话中的深意,便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自己身后。
就见,自己脑后,「暗星」正“乖巧”的旋转着,其上散发着近乎孩童般的情绪波动——“依赖”“欣喜”“愉悦”,甚至还有一点“求表扬”的意味,温顺得像只蹭主人裤脚的小猫。
希露瓦也跟着看去,目光在暗星与牧之间来回转了几圈,眼睛逐渐睁大,
“等等……暗星有自己的意识?!它不是一件武器吗?!”
牧也反应了过来,僵硬的点了点头,
“严格来说,它是一件‘活着的’概念造物。”
“相当于三四岁孩童的心智。
“但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剧本里,「漆黑意志」是要死的。”
“可现在,即将加冕的是我。”
“你觉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父亲’去死吗?”
希露瓦:“???”
牧顿了顿,脸上露出“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看向希露瓦,
“所以现在,试炼者们实际上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面对「奈何」的至高造物——「暗星」,和「我」的联手。”
“要么……”
“面对一个火力全开的「黑暗丰穰女神」。”
希露瓦:“……”
“哈……”她干笑了一声,默默向后退了一步,脚下带起一圈数据涟漪。
紧接着,她对着「暗星」轻轻招手,动作温柔得像在呼唤宠物。
“嗡——”
时序再次逆转的细微颤鸣在空气中荡开。
那把之前被牧毁掉的电吉他重新回到了她手中,仿佛从未消失过。
没有丝毫犹豫,希露瓦握住吉他背带,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复杂的轨迹。
空间如同布帛般被撕裂,显露出背后扭曲的彩色流光——
一道通往雅利洛的传送门。
她转身就要迈入裂隙,只留给牧一个潇洒的背影。
牧:“?”
“你要去哪?”
他一脸疑惑,完全没跟上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希露瓦头也不回,只是举起电吉他挥了挥:
“你们自己玩吧!我回雅利洛陪我老公过日子去了。”
开玩笑,再不跑难道留在这儿当试炼者吗?
她可一点也不想挨打!
如今心结已解,她对争斗毫无兴趣,满脑子只剩下回去与自己的“小性偶”享受平静时光。
转眼间,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裂隙深处,只留下一缕渐渐淡去的发香。
牧眼角微抽,伸出的手悬在半空,犹豫片刻,终究没有阻拦。
他清楚,希露瓦从来不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她对力量、权柄、超越这些概念毫无兴趣,甚至有些避之不及。
在漫长岁月里,除了偶尔应周牧请求为忘川体系维护那些科技侧装备之外,她的生活简单到近乎单调——不是在工坊里调试新乐器,就是在舞台上开演唱会,最多再加上和那几个相熟的女性朋友喝茶聊天。
但问题是——
他降临此世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解开希露瓦的心结。
那是周牧交给他的任务,是祂存在的“意义”之一。
现在她走了,心结解了,任务完成了——
那祂接下来该做什么?
想到这里,牧直接愣住。
对啊!
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希露瓦吗?
后续的剧本,跟我有什么……
补兑——!
祂瞬间反应过来,整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