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只蹦蹦跳跳、得意洋洋的小狐狸虚影。
三个虚影碰头,互相“看”了一眼。
星宝(虚影):“唔?”(搞定!)
镜流(虚影):“嗡……”(……嗯。)
白珩(虚影):“嘤嘤!”(完美收工!)
周牧看着这三个代表着她们部分真灵的虚影,开口道:
“你们三个……先去母亲那里休息吧。”
“尽量不要动用力量,保持这种‘濒临消散’的状态。”
“如果想看后续直播或者了解情况……可以求助母亲,她应该有办法让你们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围观。”
三样虚幻的事物,用自己的方式表示明白。
随即,她们的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被一段无法违逆的规则力量所牵引。
那是「死境」的规则。
「墟界」生灵陨落后,前往的归宿之地。
在这股规则力量的接引下,几乎只是眨眼之间,三个虚幻的身影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片高维废墟空间。
至此——
一人碎尸万段,死状可怖。
一人身化百骸,散布如星。
一人穿心悬月,凄美绝伦。
三处“凶案现场”,触目惊心,却又诡异得各具“风格”。
任谁目睹,都会将凶手的矛头,直指此地唯一还“完好”存在的——周牧。
而周牧,对这可能招致的“污名”毫不在意。
他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了「问罪月」之上,随意坐下。
他缓缓闭上双眼,仔细感知着自己此刻的状态,低声呢喃,仿佛在确认某个仪式的完成:
“没有额外的观测者……没有计划外的注视……”
“所有前置的‘表演’……都已落幕……”
他睁开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剩下的……三十九个系统时……”
“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
……
……
同一时刻。
提瓦特,黑铁王城。
曾经的人族帝国的中心,此刻早已被不断增生的深渊「淤泥」所覆盖。
宫殿化作扭曲的肉瘤状结构,街道成为流淌着腐化物质的沟渠,幸存的生灵要么被同化,要么在绝望中挣扎。
之前降临、传达“帝皇谕旨”的雷电将军,也在方才像是突然接收到了某个不可违逆的命令,直接撕裂空间,离开了提瓦特,不知去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剩下景元一人。
他孤零零地站立在一片不断试图淹没他、却又被「未竟王」排斥在外的「淤泥」孤岛之上。
那双总是闪烁着温和的金色眼眸,此刻却无比落寞,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
“味精……”
“我是不是……很失败?”
“谋划了那么多,准备了那么多,甚至不惜自污、利用同伴、制造循环……可最终……”
他苦笑着:
“在绝对的力量和……这席卷一切的大势面前,什么都改变不了。”
心口处,传来「未竟王」清脆的少女音。
“在本王心里,你永远是那个顶天立地、算无遗策的神策将军!”
“你从未失败!你只是……遇到了暂时无法逾越的障碍!”
未竟王的声音带着近乎盲目的坚信,
“只要你不放弃,本王就永远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
景元:“……”
他苦笑了一声,没有回应这份炽热的信任。
他的谋划,他的想法,他的意志,在这股名为“深渊侵蚀”的力量面前,尽数失败了。
他想借助那莫名的「命运之力」,强行开辟一条未被污染的时间线,为珍视之人保留一方净土——他做到了,新线诞生。可转瞬之间,那新生的嫩芽便被更加汹涌的「淤泥」吞噬。
他拼尽全力,试图让那位「帝皇」明悟真相——某种程度上,他也成功了,皇帝确实“知道”了。可结果呢?「淤泥」的蔓延并未减缓分毫,甚至因为某些更高层次的博弈与意志,变得越发狂躁。
此刻,他调动全部心神与逐渐转化的深渊本质对抗,想要保住最后一点“人”的清明——他依旧在努力,尚未完全堕落。可他能感觉到,那份属于“景元”的本质,仍在一点一滴、不可逆转地被深渊的色泽浸染。
相似的无力感,相似的徒劳挣扎……
这一幕,何其熟悉?
在仙舟,在罗浮,在面对寿瘟祸祖的阴影、面对内部倾轧和外部威胁……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