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
就见——
星宝不知何时,也已经挂在了另一根粉色能量白绫上!
而且挂得极其标准,小脸蛋憋得通红,舌头微微吐出。
“小浣熊!!!”周牧怒吼出声,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个女人玩得神经衰弱了!
“这里不准荡秋千!!!”
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挥,直接将星宝挂着的那根粉色能量白绫撕成了最基础的能量粒子!
“哎哟~!”
星宝惊呼一声,从半空摔落,正好掉进周牧怀里。
“嘻~”
她得逞似的笑出声,顺势如八爪鱼般揽住周牧的腰身,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了上去,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舍不得个屁!”周牧脸色发黑,感觉血压在飙升。
一个大罗,一个深渊神明,拿着两根廉价白绫,就说要上吊自杀?
你们那是要自杀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那分明是想把母亲再召唤回来!
真就想看我再挨一顿揍呗?!
镜流感知着身侧宽厚的臂膀,也轻轻将螓首靠在周牧胸膛,方才那决绝的戏码瞬间收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夫君,能告诉妾身……先前为何要那般行事,扮作那等冷酷模样吗?”
她指的是周牧假扮“漆黑意志”、切断联系、甚至对她下重手试探的一幕。
那真实不虚的绝望和恐惧,至今仍萦绕心头。
周牧闻言,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他沉默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用力,揉了揉两女柔软的头发。
“别多想。只是一次……临时的修行检验罢了。看看你们在绝境下的心志与反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方式可能……有点过火。我道歉。”
镜流和星宝若有所思。
果然,周牧的每一个看似离谱、抽象、甚至残忍的行为背后,往往都藏着某种更深层的谋划。
但既然他不愿深谈,她们也默契地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只是将这份疑惑与触动深深埋入心底。
“那……接下来该如何?”镜流抬起脸,健身中下意识流露出依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便安心将思考的任务交出。
星宝也仰起小脸,好奇地望着周牧。
周牧沉吟着,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高维废墟,最终轻叹一声:
“……还得继续演下去。”
“啊?!”星宝一惊,瞬间从周牧怀里弹开,双手护在身前,满脸警惕,
“你还要打我们啊?!不行不行!”
她飞快掏出手机,指尖悬在莎布头像上,一副随时准备“告御状”的架势。
镜流也是表情一肃,素手一翻,一枚冰蓝色的玉兆出现在掌心,意思不言而喻。
周牧:“……”
焯!
他感觉自己在家庭食物链底端的地位,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有些无语地再次揉了揉眉心,他解释道:“不是真打。你们又不怕疼,真灵有死境兜底也不会真死,配合演一出惨剧便可。”
星宝松了口气,收起手机:“怎么演?还像刚才那样,你当恶人,我们当受害者?”
镜流也放下玉兆,但眉头微蹙,显然对再次经历那种“被夫君冷酷对待”的戏码有些抵触。
周牧看着她们的反应,眼角有些抽搐。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俩人的脑回路。
“你们又不怕疼,也不会真死,为什么这么抵触呢?”他试图讲道理,“这只是为了达到某种‘效果’而必须的‘表演’!”
镜流用力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我们可以受伤,也可以‘死’,但绝不能是夫君亲自动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妾身……无法接受夫君如此行径。哪怕是演,是假的,也不行。”
星宝也跟着用力点头,小脸严肃:
“就是!你切个人格都行!反正可能不是‘你自己’!”
周牧:“……”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套逻辑绕晕了。
切个人格,换个化身,本质不还是和我同源吗?!
你们这自欺欺人也太明显了吧?!
但他看着两女坚决(且随时准备摇人)的态度,明智地放弃了争论。
“……算了。”他摆了摆手,“你俩自己找个地方,布置一下‘陨落’的场景吧。记住,要惨烈一点。”
镜流眼睛微亮:“夫君不准备再‘检验’妾身的修行了吗?”
“检验?”周牧翻了个白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