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额上的疤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檀郎?怎么样了?读完了没有?”
赵显玉推开门,这一间是书房,除了打扫的侍从很少有人能进来。
他闻言抬起头,面前是密密麻麻写满字的宣纸,还有些桌上放不下被风吹到了地上。
赵显玉上前一张一张捡起来。
本打算直接去沐浴,却忽然想起在书房写字的宁檀玉,反正也顺路,不如来看看他的学习成果。
她拿起一张,上头写着的却是各种花名。
玉兰,桂香,牡丹……
赵显玉一愣,却发现他照着练写的书是她藏起来的那本芙蓉册。
“有什么问题吗?”见她不说话,他有些忐忑。
赵显玉摇摇头,随即笑起来。
“我原想让你在书架上随便拿上一本,却没想到拿到了这一本,这一本册子我阿爹不太愿意让我看,所以我藏的那样好,你怎么发现的?”
她阿爹安排来打扫的侍从五年都没发现这本册子,宁檀玉只不过来了一次就发现了,这该说是那侍从不尽心还是宁檀玉与这本册子实在有缘?
“罢了,这本书送与你了。”没跟他开口,赵显玉又接着道。
指尖沾染了灰色,她随手在衣裳上擦干净,这才翻起这本书来。
她看的认真,宁檀玉也看着她。
平心而论,赵显玉生的不算是顶顶好看,至少跟宁檀玉比起来不算好看,只是她认真时候的气质格外的抓人眼球。
翻了两页,她将书放到桌上。
“先别练了,用午膳时我有事跟你说。”
“对了,那沈郎君等会儿同我们一起吃。”
赵显玉随口道,身上实在脏的很,书房的地上也沾上了几道泥印子
她寻思着待会儿让人再来打扫一边,熏熏香,好让宁檀玉下午练字也练的舒适些。
宁檀玉面上温和的道好,眼底却划过一抹晦暗。
倒是他小瞧了那沈良之,赵显玉不过回来三日不到,便登堂入室与他们一起用膳了?
只不过怕是肉包子打狗了,赵显玉的私库都攥在他手里了,还怕一个小小的小侍?
想通这些宁檀玉的神情也柔和下来,只不过心底总有一处隐隐有些烦躁,教他搞不清关窍。
见他面色如常赵显玉也满意了,虽然这两人名义上都是她的夫郎,可她尊重宁檀玉,而沈良之也入了这个门,在她中举之前这两人也要相处一段时日,倒不如早一些习惯。
她出书房门后往里头走,守在门口的下人又换了一个,这个见她回来了急急忙忙上前问安,又说里头已经打好水了。
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一看就是以前伺候她的老人。
赵显玉点点头。
洗漱完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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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爽,就连身子也轻了几斤。
换上轻便的纱裙,外头套一件青色的外杉,这个日头穿起来刚刚好。
还没进门就闻到里头油腻腻的汤水味儿,向来是厨房又炖了鸽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