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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什么谢家不谢家,若是我想处置谢家,她必然冷眼以对家族窘境,是想管都不想管的。
她说的,是自己罢了。
“我不给辅政大臣升官发财,我难不成给奸佞小人奖赏,你说的我不依。”我翻过身,背对着她。
谢灵仙把手臂绕过我的腰,从身后抱着我,“若是有一天,陛下不需要我了,我就把官袍还给陛下,去内宫做我的皇后。”
这话给我气笑了,我咬牙道:“谢灵仙,你怎么还挑上了。”
谢灵仙这些时日做摄政大臣,也不是没有把弹劾她谋权篡位违逆的奏章送到千里之外的尹州给我瞧,一面是全权,一面是流言,就算她做的再好,可是人心却不能被轻易改变。
我以为她是介意此事。
纵然她铁石心肠,或许也会因此介怀。
“这是功成身退。”谢灵仙听到我的笑声,语气也轻松不少,“我这半生,能做的,想做的,都做过了,如今权倾朝野睥睨群臣,我也试过了,但我的本心,却只有你一个。”
“南北贯通,东西一统,大梁的繁荣才刚刚开始,或许北凉需要我,但是大梁却不需要,也是时候该把这沉重的权柄,还给陛下了。”
这话说的我热泪盈眶起来,不禁拽着谢灵仙的长袖擦着眼角的泪花,谢灵仙宠溺地看着我,抚摸我的肩颈。我问她:“你说,你的心只有我一个?”
谢灵仙:“……”
她把薄被一扯,假寐去了,我抓着她的手,喋喋不休地追问,谢灵仙把耳朵捂住,又被我扯着衣袖扒下来。
我在她别着琥珀桂花坠子的耳边又问:“是不是因为爱我,才留在长安的。”
谢灵仙把衣袖从我手里拉出来,瞪我一眼:“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干这累活,难道我真稀罕这位子。”
或许真是年纪大了,又或许是想起朝中那些性格又臭又倔和茅坑里的石头没什么两样的臣子,深感憋屈,我忽然多愁善感起来,又窝在谢灵仙怀里,闷着哭了几声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