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抱着柴火堆把狗洞堵上,她后脚就刨开偷溜出公主府。
她母亲拿着竹条在屋外等着把人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结果萧文珠在前面撒丫子跑,她父亲加上两个兄长硬是没薅住一根头发丝。
大些了不知从哪学了爬墙,又开始翻上翻下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她母亲别无他法,把长安闺阁小姐要学的不要的都给萧文珠试了个遍,可是琴棋书画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那绣品连母后看了都要啧啧称奇。
她每次废寝忘食把丝帕绣完,就换上一身便衣又爬墙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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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之精力旺盛,她母亲干脆请旨从麒麟卫挑了个教习武功的师傅给萧文珠,这调皮捣蛋的小祖宗才消停了,沉下心习武。
可惜她早年真迹所剩不多,但往往就是这么巧,我母后宫中还有些萧文珠绣的手帕。
出宫前清点明王宫的旧物,不知怎么的,就把萧文珠的大作翻了出来。
她当然不会因为一条手帕就要死要活。
就像是李松云看到曾经的老师,如同猫见了老虎似的,萧文珠看到自己曾经的绣品,难免想起来二十年前被追得上蹿下跳的日子,面子上过不去罢了。
当然,我可不会这么事无巨细地告诉骆钧,但就是这么提了几句,骆钧听的入了迷似的,愣怔了起来。
想追求昭阳的男子数不胜数,骆钧还是头一个追到我跟前的。
战事不吃紧的时候,李松云还与我提起昭阳放出的豪言壮语。
他手底下有几个混小子,见昭阳相貌姣好,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便上前与她搭话,她便和他们说,要纳回家一个贤良淑德的貌美夫君,洗衣做饭操持内务。
贤良淑德?
貌美夫君?
还真是她萧文珠能说出来的话。
若是有人不赞同她的说辞,那一定是没见过她在战场上的英姿勃发的模样,若是见过,必然会为此倾心。
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说这种话了,有次她辩驳一个思想迂腐的老夫子,便说:“从前把男子比作太阳,女子比作月亮,这一天十二个时辰,日月各占一半,谁又是谁的附庸,向来是君臣父子,怎么就不能君臣母子。”
那老夫子被一句君臣母子惊掉了下巴。
她理所当然道:“我们女人当然也可以端坐内宅,相夫教子,那为何就不能许男人去那深宅老院里,把大好光阴用在孩子身上,看你这吃了屎的样子,难不成觉得是耻辱,若是耻辱你还硬要本公主这么做,你是不是找打?”
老夫子被骂得哑口无言。
又碍于昭阳公主身份尊崇,便灰溜溜走了。
可是昭阳却并不觉得教养孩童是耻辱。
前朝的时候,男人把这种事推诿到女子身上,可是又不许女子进学堂,才是自相矛盾。
她看不惯的,是这种腐朽的观念。
想到后面还有硬仗要打,我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小将军,想尚公主的可不止你一人,你心爱的公主也不会永远爱你一人,你就安心打你的仗吧。”
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