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沿着宫道出宫,在与宫道相通的官道上游街。
鲜衣怒马,春风得意。
真是好不快活。
科举的事告一段落,我和谢灵仙总算能喘口气,便拽上昭阳和司马伶去明王宫小聚。
长安百姓知道东方姮音这个古往今来第一个女状元,都想要一睹为快,以至于街上人头攒动,徐昆玉就亲自带着人护送我们几人。
绕路去明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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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昭阳对司马伶抱怨着:“张钰那家伙,考中榜眼当晚就在我家门口大喊自己高中了,终于够格了,若是在闹市,我堂堂大将军,还要脸不要。”
司马伶语气平淡地给昭阳心口上插刀:“他想说的是,终于能娶你了吧,公主殿下?”
“去去去!”昭阳一扭身子,靠着车辇长吁短叹。
张钰那男人说来也痴情的很,现在昭阳有了新欢,早就不搭理他了,但是他似乎是认定了昭阳一样,如今年已弱冠,也不见有成亲的苗头。
饭桌上,我还好奇地问昭阳:“张钰这人不错,你真不考虑?”
好歹给人家个名分,要不然张老头老是上疏,次数多了,让我有些不耐烦。
在宫内这里,也能听见外面传来的鞭炮声,我干脆命人在屋外头放上烟花,真是热闹的很,完全不输岁首。
烟花炸空的声音轰隆隆的,昭阳本来喝酒喝的就有些大舌头,第一次都没听到我的话,还是司马伶靠近她耳朵边,又给她提醒了一遍,昭阳这才嗯啊两声,说道:“我啊,我不是特喜欢他那样的,太单纯,脑袋里就是读书,没意思。”
我试探地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徐昆玉如何?”
萧歧倒台后,徐昆玉为自己家平了反,恢复了原本的名字,如今也是名声响当当的大将军。
“徐昆玉啊,他,嗯,人还不错,也聊得来,我们还常常在一起切磋武艺,开始我们真是互相下狠手,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后来他老是故意留手输给我,搞得打架都不尽兴,我问他,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什么,免得我上朝鼻青脸肿的不好看。”
昭阳一拍桌子,嘿了一声。
又转头对我说:“你说气不气。”
我被她这话搞得发笑,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昭阳双手撑着下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美滋滋地说:“那定然是能说到一处,玩到一处,惹急了还扛得住我揍,当然,还要长得好看,体格也好,还不能太老。”
我嘿了一声,对谢灵仙道:“她这是找男人还是去菜市条萝卜,嫩萝卜好找,这样的男人,难找极了。”
谢灵仙被我逗的直乐,歪在我肩头,对昭阳玩笑道:“我看昭阳将军才是那个萝卜。”
司马伶接着谢灵仙的话,把她没说出来的部分给补了上去,“是个水灵灵的花心大萝卜。”
昭阳被气的吱哇乱叫,胡闹一通抱着酒瓶子不撒手了,最后任司马伶怎么拽也不从位子上离开。
我正要撸起袖子给她脖子上来一下,谢灵仙赶紧抱住我的手,把徐昆玉喊进来,让他把人送回公主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