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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
这老滑头能明白什么佛理,要是明白了岂会执着于财宝,执着于权势。
老东西整日吃斋念佛劝诫旁人,却享受着别人对她的阿谀奉承,教出来一个挑起战乱的儿子,佛经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在她脑袋上比划着,垂眸欣赏她的颤抖,她一开始还十分淡然,但很快就绷不住老脸,哭喊道:“你会下阿鼻地狱的!”
她不断重复,惹得我有些烦扰,身边有将士看到上去便是一巴掌,打的她松掉的牙差点飞出来,我自然有办法不让她们鬼哭狼嚎,但是我就是故意给萧歧这老东西看的。
徐二曾说他借官员的名头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真真是地方霸王也不为过。
高宣王和昭阳公主的后人都已远离朝政,独淮郊藩王还确确实实掌兵,享受着做王爷的一切,王府上上下下都因此觉得无上荣耀。
现在即便被抓,名贵的绫罗绸缎都还在身上,只是珠宝首饰都被士兵们哄抢得一干二净,也真是报应不爽。
我一刀插进她的后背,还用刀才她的心脏里转了几圈,踩着她的尸体把刀拔出来,甩了甩刀上的血滴,继续朝着他的王妃走去。
这次我又换了个杀法,换成把刀捅进她的肚子里,紧接着是他的侧妃们,她们缩作一团,呼喊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揉了揉耳朵,把她们的脑袋齐整整地削下来,血喷了满地,没片刻功夫地上都是还滚烫的血,它顺着土地的脉络流淌到萧歧跟前,我微笑着过去,他瞪大的眼中似有绝望。
马上要杀到萧歧的子女,他这才挣扎着向我求饶,我惊奇地看着他,脚踩着尸体向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你也是女人,为什么要杀她们!算我求求你了,住手吧!”
“搞搞明白,我杀的是敌人,如果你搞点男宠,我也是会杀的好吗?脑子有坑吧你。”
见他竟然是真心求我,我狞笑着撩开衣袍,走到他跟前,用刀刃拍拍他的脸,血从他苍老的脸颊滴下,像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