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腰上去了,谢灵仙第一次还有些气恼,如今几个月过去,却已是熟稔许多,五指扣住我蠢蠢欲动的手,又给我绕回到身前。

    她用指尖点了点我眉间的花钿,摇摇头道:“有些事,总是很难释怀,只能暂且搁置和遗忘。”

    我起身将她抱在怀中,叹道:“本宫现在才知,从此君王不早朝是如何,温柔乡果真是让人贪恋。”

    谢灵仙第一次听到这话十分诚惶诚恐,就差让我跪下来不要再说。

    我便十分恶趣味地又说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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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时候我们是在纱帐之中,谢灵仙没法子跪下,她的双手被我束缚着举过头顶,只能咬着唇别过头去,眼看要把美人弄哭,我才连忙说这不过是香阁胡话,她不说出去,便无人得知。

    谢灵仙才肯正脸瞧我。

    她对我道:“你是公主,我是禁宫女官,就算你我想图谋什么,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将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捋到脑后,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在某一瞬间,她就像是被长箭射中要害的猎物,匍匐在大地上望着遥远的天际,喘息之中传递出的是身体最深处的东西。

    她直勾勾看着我,就好像,我是她的天穹,而她是我的土地。

    我回神时,入目就是着官袍的谢灵仙。

    谢灵仙与宫中女官一同,在内侍宣读祝词时跪拜,不过她是站在其他一品女官之后,几乎隐没在人群中,众臣不可直视天子容颜,她自然也看不到皇帝身侧的我。

    这已经是谢灵仙入宫第二年。

    覆雪的凛冬已经过去,随着春色逐渐攀上枝头,西戎朝贡的队伍也来到了长安,同其他藩属国,一同祝贺陛下寿诞。

    我不和公主妃嫔们一起,而是穿着清晨时谢灵仙亲手为我穿上的宫衣,站在了太子身侧,我与他同在皇帝侧后方。

    这是个极好的位置,将所有人都一览无余,而我在高台之上眺望她的身影,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祝寿结束,我和谢灵仙去偏殿,换陛下寿宴上应该穿的另一套衣物。

    她又仔仔细细将厚重的衣袍给我脱下,清点首饰的数目有无缺漏,再将早就备好的轻便宫衣给我换上。

    谢灵仙心甘情愿做这,三四个侍从才能做好的事,偏偏做得有条不紊滴水不漏,给人一种,她似乎在禁宫里待了许多年的老道熟练。

    有时她因要事被六尚局的喊走,换成旁的侍女来侍候我,我却总是没耐心,老是稍有不顺便黑了张脸,把她们吓得够呛。

    唯有谢灵仙,怎么看都让人欢喜。

    我们马上要去元辰殿赴宴,我忽然问谢灵仙:“和我在一起的话,是不是特别累?”

    有时候连我也没发现,对着谢灵仙的时候,本宫这个自称不自觉地就变作了,我,只是我,只是萧姒,这个站在她面前的女子在和她说话,而不是有着身份隔阂的公主殿下。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我却是不记得了。

    直到今天,我恍惚之间脱口的一句询问,让我自己明白,我很在乎她,不是公主对女官的关怀,而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在乎。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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