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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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一律贬为庶民,就连贵妃如今也不能叫贵妃了。

    陛下说尚未想好封号,便就这么在宫中搁置着,这和将她打入冷宫也无甚区别了。贵妃之位,仅次于皇后之下,虽无凤印,却也享受了几年的荣华富贵,顷刻之间便如危楼倒塌,但贪污银两也算不得什么隐秘。

    但里头涉及她和皇帝房中事,便不可为外人道了,天子之名万钧之重,圣目圣听无处不在,若是那些隐秘传的满皇宫都是,天子圣威想必已是一干二净了。

    但是这样的落差肯定让人难以接受,后来张氏就疯了,每天在宫道上又哭又笑的。

    至于丽嫔呢,谁让她的宝贝儿子非要弹劾太子呢,她不阻止就算了,还要帮张氏报复我。

    我可不像太子,实在没什么仁义心肠,肚子里装的全是毒药,谁拦我的路,就要随时接受我的报复。

    本以为事情会到此为止,很快到了拜月节,我在明王宫坐着都能闻见从御园飘来的桂花香气,宫中忙忙碌碌,几场赏菊宴下来,宫里又添了几个新人,里头有个少女年轻貌美,低头时肖似我母后。

    说来也巧,她是幽州褚氏大族,与母后还沾亲带故。我外祖母姓褚,但却并非正宗,嫁入了朝歌宣氏后,因外公和一个姓褚的大臣在朝堂上不和,她干脆把和褚氏的联系断了个干净。

    幽云一带的这些氏族都算的上是外戚,多多少少和我的老祖宗们有些干系,也都为太祖帝征战四方出过力,但是褚家有些特殊,前朝灭国时,它本和萧氏同为地方豪强,从来看不上萧家武夫出身,后来北凉定都长安,他们便没被重用过。

    直到我母后入宫,才找到借口,愈发恭敬谄媚起来,但母后却从未回应过,褚家记恨着,一直送年轻女子入宫争宠。

    谁曾想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某天清晨,云女对我说丽嫔想要邀请陛下再看她跳舞,可是她的陛下压根没搭理她,万念俱灰之下,她搭了个根白绫上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秋雨连绵让他厌烦,还是因为长子愚蠢的行为丢了颜面,亦或者是因为西戎朝贡在即,他无暇顾及。

    皇帝听到时,只是语气淡淡地说了句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