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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道:“我找兄长,是因为今天有人窥伺我和谢灵仙亲昵,她搞出了动静,被我抓个正着,这人都明目张胆骑在我头上了,我当然不乐意。”
太子执笔的动作一停,抬眼看着我笑起来,声音爽朗,仿佛我方才说了个笑话,我不满地喊了声兄长,他才憋着笑意摇摇头,对我道:“好妹妹,你还有今天。”
“若真能打一顿就能解决,我早就去六尚局大闹了,哪还能做贼似的来东宫求你啊。”
但他不愧是出生没多久就被封了太子,很快就做出了应对,“张家本来就暗地捞了不少油水,只是没闹到明面上,我会让东宫幕僚暗中搜集张家罪证,待时机成熟,只需将证据递到陛下御前,届时你只需要作出一概不知的无辜模样,陛下自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君恩如流水。”
做皇帝没有疑心轻的。
今日生疑,来日必定遣麒麟卫去查,张贵妃防住家宅,防住我的嘴巴,死都不会想到,竟是东宫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贵妃这边安生了,丽嫔那自然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曾经她的婚事是筹码,不管嫁给哪个王侯又或者重臣之后,只要她身世摆在这,因着皇室不快的缘故,她也只能被似有若无的厌弃,即使外表看起来风光无限,内里却是破絮罢了。
如今她都在我身边了,竟然还要因为和我的关系,成了一种被人拿捏的把柄和要挟。
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
回去的路上,我问云女:“张家的傻子,还在京中晃荡?”
“昨儿个在西市掀了茶摊,还要调戏卖帕子的姑娘,百姓们闹到京兆府门口,张家管事拦不住,又来宫里讨贵妃的恩惠。”
之前大皇子弹劾过太子,被陛下训斥后就沉溺在美色之中,整日寻欢作乐。我冷笑一声:“大皇兄最近新纳了一个妾室吧?”
云女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道:“七日之后里大皇子为此设宴,怕是要喝得酩酊大醉。”
我沉吟片刻道:“找个手脚利落的,把那傻子引到妾室的院落附近,不需要真让他动手动脚,但一定要掐准时间,让我这位好兄长瞧仔细了这傻子的嘴脸。”
我不能让谢灵仙成了筹码或是把柄。
既然如此,那就谁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