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晶体里的混沌气进入他们体内，简直让他们体内的仙灵力开始造反，两种能量根本不能相融，最后只能靠仙灵力将混沌气消耗殆尽。
消耗过程中，他们不仅无法获得好处，还会留下满身的伤。
江自白尝试修炼混沌晶体里的能量，受伤后来找丰影吐槽。
“这混沌晶体里的能量到底是什么，等级居然比第一界的法则还要高。”
丰影也在研究混沌晶体，虽然他无法争夺林叶身上的权柄，但他对林叶秘密感兴趣，左手转着一块混沌晶体，好奇说道：“你说林叶修炼的功法神通，真的是从修仙界得到的吗？”
江自白闻言一下就明白丰影想说的意思，也跟着好奇。
“修仙界到底只是洪荒碎片世界而已，除了第一界，其余仙界哪个不是洪荒碎片世界。”
“修仙界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
丰影闻言笑了笑，语气更好奇了。
“是啊，没什么特殊的修仙界，偏偏让林叶修出能清除圣人因果的神通，还能让林叶在混沌世界来去自如。”
“混沌世界里的能量，我们都不能炼化修炼，为什么林叶可以？”
江自白顺着丰影的话开始发散思维，“谁也不知道林叶出生的小世界是什么，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如果林叶出生的小世界，是混沌世界呢，他所获得的功法神通都来源混沌世界，这一切倒是能说通了。”
丰影手指轻轻摩擦着手中混沌晶体，嘴角上的笑容加深了三分。
“林叶身上的秘密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丰影说完跟江自白眼神一对视，俩人都愿意相信林叶不是人族，而是混沌生灵。
至少他们不曾听说哪个人族不沾染因果。
他们都是圣人了，从未听说过什么功法能不沾染因果。
如果林叶的来历是混沌生灵，自身等级就要高他们一级，在仙界当然不沾因果。
丰影和江自白没有与大天道沟通过，不知道林叶是修仙界伪天道一事，若是知道这些信息，思维也不会如此发散。
江自白看了丰影一眼，询问道：“你的这些猜测，我可以告诉其余圣人吗？”
丰影闻言笑了笑，“你随意，我们只是闲谈而已，一些胡思乱想的猜测，不代表什么。”
他与林叶签订的大道契约是不能算计伤害林叶，没说不能说林叶的闲话。
再说了，他又没有要江自白诋毁林叶。
江自白也是圣人，想跟别人说点闲话，他哪能拒绝。
江自白身为丰影的好友，也算足够了解丰影。
丰影这一挑眉，他就知道丰影心里的想法，将他们刚才的猜测共享给其余圣人知道。
圣人神念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林叶是混沌生灵，这说法越说越靠谱。’
‘是啊，他曾透露过不沾染因果是因为他功法神通的原因，但这一切都是他在说而已。’
‘我们对混沌世界了解甚少，不知道混沌生灵化成人形的条件，但就是因为不了解，才真有这样的可能。’
‘那我理解林叶为什么拥有能在混沌世界抹杀圣人的本事，他猎杀混沌生灵是为了修炼。’
……
几乎所有圣人都尝试过，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
混沌世界里的能量与仙灵气是不相融的，想要在身体里共处，根本没那个可能。
天雪听着大家闲聊，真是越听越觉得离谱。
她还是相信林叶是人族，相信林叶曾经对她说的那些话。
林叶真正不沾染因果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伪天道啊！
她还去见过世界之树，还见过林叶的血亲。
天雪没有出声替林叶解释，好像让大家误会林叶是混沌生灵，并没有什么坏处。
至少大家会更加忌惮林叶，胆子再大也不敢跟着林叶去混沌世界。
毕竟大家误以为混沌世界是林叶的老家。
天雪正沉默时，突然有圣人询问。
‘天雪圣人，听说你与林叶是好友，你觉得他是人族吗？’
天雪依旧沉默了一会，‘我从未怀疑过他不是人族，他有血有肉，怎么可能不是人族。’
那些圣人心里八万个心眼子，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江自白的神念突然说道：‘各位，大家都被天道权柄迷失了心智，人族可以承受天道权柄吗？’
‘林叶哪怕成圣了，也无法直接被大天道赐予天道权柄，只能用中转炼化的方式减弱天道权柄，才能获得。’
‘可是大家别忘了，林叶的天道权柄不是中转炼化得来，而是被大天道直接融于他的神魂。’
江自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