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贵人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谦卑。
“奴原是荣国公安插到圣上身边的人,”娉贵人说话时,石灯笼里的霜花突然扑向端木云颐的凤鸟裙裾,像是要与裙角暗绣的缠枝纹缠成一片,“但,奴真正的出身是凤影卫,先皇本意是让奴做一个双生谍。奴的秘密任务是要找到另一半虎符的下落,这些年,奴已有了结果。虎符原来……”
她忽地噤声,腰间的玄鸟佩随夜风荡开,惊落密灌丛枝头的几朵的霜花。
暗处忽有寒芒破空而来,端木云颐转身将娉贵人推入太湖石洞丛中,旋即而来的惊吓忽地盖过了娉贵人那句未尽的耳语,
司马彦借着月光细看,原来松湖广袤,竟一眼望不到边。
而假山深处,隐约传来异香混合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