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孙士诚不是喜,是思。”
林笑棠这一推断令在场的人疑惑不解,顾寒请教道:“林道友何出此言?”
祂蹲在林笑棠旁边,追着师妹的目光看到某处,流利地接过话茬:“脾主土,思虑伤脾则土色外泛。鼻翼两侧晦暗,说明脾经循行不畅。”
林笑棠愣怔。坏狗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
祂露出了这个清晨的第一个笑容,像偷腥的猫,狡黠自得,明知故问:“我说的对吗,师妹?”
望定被诧异撑圆的眼睛,祂面皮泛出薄红,整个心神不禁为之震颤,一瞬间的心意相通挑起了亢奋的战栗,被本体悉数承受下来。
师妹,师兄是最了解你的呀,为什么这么惊讶呢?
【云清漓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为48。】
林笑棠呆呆地点头,说道:“那试探腹部的事就交给师兄了,我想进一步确认一下。”
祂摁了摁肚脐周围,下结论道:“腹肌板结,确定无疑。”
一修士问道:“七情中的思不是指思念吗?”
林笑棠回道:“比起思念,说执着更准确。”
顾寒若有所思:“孙士诚攒了一箱子的手稿,全是在钻研求仙问道,看来是把落第的愤懑发泄到那上面去了。唉,此痴念为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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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林笑棠交还《天机录》,说道:“我觉得可以查下这本书的来历,也许能顺藤摸瓜。师兄,准备好追血骨花了吗?”
“……腿麻了。”
“起来活动下。”
把狗放出去追血骨花烟,林笑棠和其他人在屋里清点遗物,过了会儿听见屋外淅淅沥沥。
纤细的雨丝织就水幕,竹林的绿变得幽深,祂带着一身水汽归来,在郊野一无所获,室内的调查也告一段落。
林笑棠匆匆翻完孙士诚的草稿,放回大木箱里,转头看到祂杵在尸体边上,不知在看什么,全神贯注。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发现影子蒙在心口上。
雨天打开了嗅觉,祂捕捉到另一股气息,说道:“师妹,它身上有妖气。”
正午雨势渐大,屋檐上淌下水线,在阶下积成浅浅的水湾。
五具尸体陈列在台上,白布各贴着一道符,以延缓腐败速度。
戴初蒙那边遇到的是悲——绣娘丈夫因病离世,将独子拉扯到五岁,孩子意外坠河身亡,她终日以泪洗面,哀痛而绝。
就剩喜和忧了。
戴初蒙看着昨日才整理出来的名单,眉头紧锁,心似悬石。一夜之间,七情血受害者人数过半,魔族一直在关注他们。凶手自如出入月娘庙而不被他们察觉,到底是何方神圣?
“戴师兄。”
一线清冽淌过耳畔,愁思暂且被拨开了。
戴初蒙自动略过某张讨厌的脸,直直看向林笑棠,温和道:“你说。”
林笑棠回道:“宗主说过,心头血一般用于布置重塑伤残肢体的阵法。我在想魔族会不会和绯罗骨勾结起来了呢?他们可能用某种秘术复活了它,因为沾染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