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两点绿光幽幽闪烁,只听一阵簌簌声,光点消失在夜色中。
戴允昭收回目光,温声道:“罪魁祸首已经跑了。”
其实没有。
两个罪魁祸首挤在一根不算粗的树枝上。祂扶着树干,单手托着师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踩到树枝后,林笑棠满脑子想的都是转移注意,二话不说把树枝踢到一边,正打算爬树,突然被祂拦腰抱起,还没反应过来就占据了高位。她见蒙面人起了疑心,当即摸出一道化形符甩了出去。
化形符变幻无穷,随心而变,草木鸟兽皆可幻化,那只猫淡出戴允昭的视野后就变成符箓消散了。
林笑棠向下瞅了眼,想起坠崖的经历,有点打怵,勾住祂的脖子,又将重心往下压了压。
“不怕,师兄抱着你呢。”
师妹的身体紧绷着,显然在害怕。
祂也想到了双溪村的事,一边感觉心沉沉地往下坠,一边温柔地安抚着,不禁把手臂收得更紧了,恨不得释放本体将师妹裹在其中。
“嗯。”
凉而柔软的肌肤贴到脸颊上,师妹的呼吸却是温热的。被这样弱小的生物全身心依赖着,祂感觉那颗心变得好沉,还有点发烫。
喜欢,好喜欢,要是师妹可以变小就好了,小到能被心脏包住,这样就能把它放进去保护起来了。
师妹师妹师妹师妹……
浅褐色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如同被烈火烘烤的□□糖,一点点塌缩下去,鼓着琥珀似的气泡,消融成黏糊糊的甜腻。
林笑棠并没发觉依靠之物变成了糖浆灌注的沼泽。她正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树下的交谈。
“……若侯爷不接受奴家,戴郎还愿意为我赎身、与我永结同心吗?”
“今后与我共度余生的人是你,不是整个侯府。若爹娘不接受,我们就搬出去,另寻一个僻静处快活。”
“当真?”
“我几时骗过晚娘?赎身的事,我还在想办法筹款,爹娘不肯帮扶,我手里没那么多积蓄。我保证,最多两个月,我一定接晚娘到身边来。”
“那戴郎可要快要一些,奴家等不及要与你厮守了。”
“我又何尝不是?”
“戴郎脸还疼吗?”
“不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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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
“晚娘。”
语气突然变冷,戴允昭捉住了伸来掀面纱的手。
“戴郎,您弄疼奴家了……这儿又无旁人,您在我面前还端着做什么?”
“我的脸不堪入目,怕吓到晚娘。”
“晚娘不怕。我备了消肿的药膏,戴郎让我看一眼可好?”
“……晚娘!”
戴允昭忽然拔高音调,像制止不成急了,满是抗拒。
晚娘也许是被吓到,过了会儿才说话,很是落寞:“戴郎嫌我脏……连伤都不配看。”
“不是的!”
晚娘突然强硬起来:“不是那就给我看一眼啊,戴郎不是对我百依百顺吗!你为何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