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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一定会来。
沈冬青进后台候场前又跟胡亮交代了一遍:“我哥,陈励,你们见过,他来了你记得喊他在留好的位置坐下啊。”
“放心吧。”胡亮催她离开,说:“你哥那张脸,我不会认错。”
冷得要命,看上去又凶凶的不好惹。
胡亮虽然没说出来,但沈冬青知道他的意思,也只能哭笑不得。
“加油。”
“加油!”
沈冬青就这样跟着柯恒往后台走了。
等她进后台前再回头看的时候,胡亮和甜甜手里已经举起了他们做的手绘横幅。
枳子的名字还在。
沈冬青看得感慨一笑。
是的,这场比赛本来就不应该是她的。
最起码,不应该是她一个人的。
选手签到,抽签,排队候场。
很神奇的,一个班的两个人,柯恒跟沈冬青开场一个,结束一个。
“加油。”沈冬青微笑着看柯恒整理好衣领,同样朝她笑了笑收起演讲稿落落大方迈步走上台。
“大家好,我是实验中学高三一班的柯恒,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主题是,青春。”
沈冬青在后台静静听着,柯恒的呼吸节奏还是一如既往,沉着,冷静。
青春,是很多人想象中十七八岁的自己。
青春,是此时此刻的我们。
青春,也是很多人再回头时才会恍然发现的,那些转瞬即逝的日子。
青春这个主题太过宏大,不是一张演讲稿能装得下,也不是一场比赛就能讲完的。
……
台上的人换了又换。
等到沈冬青站上去时,她的目光先是在观众区寻找了许久,等到确认自己找的那个人不在以后,这才难免失落地重新提起精神继续自己的演讲。
我想,很多人的青春画纸上都涂满了美好的颜色,明媚如春天的绿,灿如夏日的橘,秋天里收获的金黄,冬日洁白的雪……
确实,青春本来就该如此。
沈冬青站在台上看着胡亮旁边那个空缺的位置抿了个很深的微笑。
但也有些人的青春,会涂上了黑色,难堪,沉重,像是一滩困住了自己的泥潭。
我们不要害怕,不要绝望,因为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一些人,一些事,他会教给你如何在泥泞里开出花。那时候,这些黑色就不再恐怖,它将成为托举我们人生向上的结实大地。
沈冬青想,陈励就是她最可靠的退路,是会一次又一次在大雨里稳稳接住她的人。
“最后,我还想谢谢一个人,林枳子。”
回忆散去。
沈冬青望向观众区中间第三排位置,林枳子正被胡亮和甜甜护在中间笑着看她。
沈冬青同样望向她,继续说:“这篇稿子是她的,本来今天要站在这里的人也应该是她,但就像我后面说的那样,我们的人生总会遇到各种各种的黑色,但那也只是故事的背景板,踏过去,这些都会成为生命中精彩的一部分。”
沈冬青讲完了。
台下那么多双眼睛,可她还是能清楚得看到她最好的朋友们,眼睛湿了,眼眶也红了。
这场比赛结束,实验中学拿了两块奖杯。
柯恒第一,沈冬青第二。
就像之前的年级成绩榜单一样,两个又一次笑着并肩站在了一起。
沈冬青下台后把奖杯给了林枳子:“这个还你。”
自始至终,沈冬青都依然觉得这个荣誉应该是林枳子的。
枳子看着奖杯愣了愣,最后摇摇头说:“不是我的。”
“这个就是你的。”
“真的吗?”
沈冬青重重点头。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林枳子说的是与不是,跟她说的是与不是,根本不是一回事。
林枳子说的,是柯恒。
一直到后来两人关系决裂那天,沈冬青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枳子能明确想起来的原因,也是演讲比赛这天。
林枳子说的是:“开始我也以为我不介意,但当我看到你和柯恒站在一起那么般配刺眼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内心的嫉妒一旦种下种子,就会疯了一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