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慌乱,还是很淡定沉着地看着冬青。
冬青虽然早就习惯了陈励说话阴阳怪气,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柯恒解释说:“我哥。”
远远的,冬青听到了身后一声怪笑。
柯恒也听到了,有些疑惑和不悦地蹙眉。
陈励还是那样混不吝得噙着笑,眼神淡淡扫过沈冬青的脸:“你俩说完了吗?没说完就带你同学出去说,家里没做多余的饭,不留客了。”
“对不起啊。”冬青回过头,笑得尴尬:“东西你拿回去吧,今天谢谢你来。”
“没关系的。”柯恒也没多说什么,笑了笑宽慰她:“我就是来看看,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真的没事吗?柯恒从雨花巷走出去之后很久还在想着陈励那双看似在笑却又充满敌意的眼睛。
他很困顿,也很好奇,沈冬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她的哥哥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
“想喝牛奶不会自己买?”陈励冷冷盯着沈冬青手里的东西。
沈冬青也来了倔劲儿,撇开眼不看他,拎着东西从他和赵粤中间经过,直直往屋里走着说:“不会。”
又在莫名其妙生气和发火。
陈励是,沈冬青也是。
赵粤试图缓解气氛,结果被陈励一起怼了回去。
“你也走。”陈励说。
言辞冷漠,不留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赵粤不敢相信地瞪了下眼睛,最后只剩一点侥幸在支撑着她挤了个笑脸出来说:“干嘛,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
“我没跟你开玩笑。”陈励阴着脸。
最后赵粤也只能识趣地装作潇洒离开。
家里又只剩下陈励跟沈冬青两个人了。
太阳落山以后,屋里只剩些许昏暗的光。
两个人谁也没去开灯,沈冬青坐在书桌前赌气不看他,陈励也憋着气,走过去的时候甚至踢了脚地上的牛奶,然后才重新躺在了沙发上。
手机屏幕明晃晃照着他阴沉的脸。
沈冬青余光看得清楚,因为这一次,他的脑袋在靠近她的方向。
呼吸起伏,阴晴变化,全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