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励冷冷看了眼,压着被人一而再再而三逼近的怒火问:“你想干什么?”
“你店里的事我听说了。”荣司岐单脚撑在墙上,稍一用力便起身站到了他眼前。
“如果我说这些事跟我没关系,你会信吗?”
“信,为什么不信。”陈励说,“荣总日理万机,犯不着记挂上我这个无名之辈。”
荣司岐一个轻笑。
他说的是真的。
陈励说的也是真的。
从店里突然没了生意,到路边偶遇谭飞朝他示威,再到下午张铭跟自己打电话说有单位来店里警告他们违规营业。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他离开皇冠那天开始的。
但又不知为何,即便如此,陈励还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荣司岐一次。
太幼稚了。
陈励总觉得这样的报复行为于荣司岐而言,明显过于低级。
“那就好。”荣司岐说着又朝门口示意了下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了。”陈励拒绝的很干脆,顺便提醒说:“这点事情下次也用不着您亲自上门来解释,下次就不要来了。”
荣司岐点点头。
这人永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看得陈励心里一阵不爽。
荣司岐说:“陈励,我相信未来有天你还是会来帮我的。”
陈励没有回应。
一直到荣司岐从这条巷子彻底离开,陈励这才推着车转身去开门。
钥匙刚拿出来的一瞬间,门就开了。
潦草小狗在手里来回晃着。
陈励看着沈冬青的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没人教过你‘非礼勿听’?”
沈冬青咬着嘴,不吭声。
陈励直接忽略她推车进家,沈冬青关上门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那个人是谁?”
沈冬青知道陈励这会儿在生气,但还是忍不住闷着声低头问了出来。
陈励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叉腰,偏头看她一副倔得要死的模样。
“仇人。”陈励说。
沈冬青本来是不敢看他眼睛的,听到这里却又立马抬起了头,眼神里写满的都是震惊担忧。
她信了。
真是个好骗的笨蛋。
陈励看着忽然觉得好笑,气也跟着消了一半。
“现在你知道了,我不仅不是什么好人,外面还有仇家一堆。”陈励说,“你现在害怕还来得及,赶紧搬走,房租我全额退你。”